淮带着酒气,就要出门去伙房拿板栗。
“相公,穿我的斗篷去拿!”
寇淮回头:“好。”
寇淮拿了板栗,出来了又回去伙房拿了块红糖。
回到房间,吴月兰已经把火盆打扫干净。
寇淮用刀把板栗一个一个划开。
“相公,你这打算怎么烤啊?”她以为板栗拿过来放在火盆上就直接烤了。
寇淮:“划开裹上糖烤出来才香。”
划了一大把板栗,寇淮把糖用水煮开,把划好的板栗放进糖浆里裹一层糖霜再放到火盆里烤。
板栗香味渐渐冒了出来,寇无言“咿咿呀呀”的开始找吃的。
吴月兰抱着寇无言想去屏风后喂奶。
寇淮阻止道:“娘子,那边离火太远了,有些冷。你喂吧,我不看。”
寇淮说完右手提起酒壶,左手拿着酒杯转过身去。
吴月兰解开扣子,给寇无言喂奶。
寇淮自斟自酌,等吴月兰喂好寇无言的时候才发现寇淮在短短时间内已经喝完一壶桂花酒。
她把已经熟睡的寇无言安置好,回到寇淮身边。
“相公你喝醉了。”她想从寇淮手里把酒壶放到一边。
寇淮却紧紧拽着酒壶柄不松手。
“娘子,你不能喝。你要喂言儿。”寇淮把手放在吴月兰的头上摸摸。
吴月兰好笑,喝醉了都要惦记她不能多喝。
“我不喝,你把酒壶给我好不好?”
寇淮立起身子,软软的靠在吴月兰的肩膀上。
“我不给,我就不给。”
吴月兰:“好,不给。”
吴月兰解散寇淮的长发,把她搂在怀里。
寇淮:“娘子,我之前骗了你。我其实修炼了。”
吴月兰帮寇淮理了理衣衫,把衣衫拉紧一点,这样暖和。
“我知道。”
寇淮自说自话:“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怪我没和你说。”
吴月兰:“不会!我是不想你修炼,可是你是寇淮啊,是我相公,所以你做任何事我都不会怪你。”
寇淮不知道有没有把这话听进去,她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有。
吴月兰抱着她,也没多说。
她伸手拿起竹筷子把火盆里的板栗翻了翻。
喝醉酒,刚开始的时候身体是热的,像火烤一样。
过了一段时间,寇淮感觉有些冷。
她缩着身体往吴月兰的怀里靠了靠,吴月兰把她抱得更紧些。
右手隔空一取,翠纹织锦羽缎斗篷就到了手里。
她把翠纹织锦羽缎斗篷给寇淮盖上。
两人静静相拥坐在火盆前,偶尔火盆里板栗裂开口的声音渐渐被屋外的风声淹没。
吴月兰:“相公,你有什么话是需要喝醉了才能说的吗?比起你骗我修炼的事,需要喝醉才能和
我谈心这件事更伤人。”
寇淮:“我没喝醉。我也不需要喝醉才和你谈心。”
吴月兰:“那相公不多说些什么吗?”
寇淮把头偏过去,吻住吴月兰,桂花酒的清甜在两人唇舌之间轮转。
吴月兰一把把寇淮推到在身后的床榻上,奋力撕她的衣服。
寇淮伸手阻止不及,双手被吴月兰定在头顶上方。
吴玉兰的嘴唇从额头吻过寇淮迷离的眼睛一路向下。
“你喜欢什么都瞒着我吗?嗯?”
寇淮此时衣襟大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衣襟下深壑的沟若隐若现。
吴月兰恶意的笑了一声,手伸进衣襟狠狠捏了一下寇淮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