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道。
“芊芊?你是我的未婚妻?还怀有身孕?这,我怎么不知道,宫少主还有这番能耐!”
祁蓂烟难得没有甩开丰辰耀的手,跟他在对面的椅子上相邻坐下后,一副端庄优雅的派头,看着对面的宫寒亭,眯了眯眼睛,道。
“我今天算是大涨见识了,想不到,你的未婚妻竟是这等奇人!”
说完,用右手拍了拍丰辰耀的肩膀后,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处于呆滞状态的宫寒亭一眼,将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好后,抬脚向外走去。
“嘿嘿嘿,辰耀呀,你”。
祁蓂烟临走出去时,那意味深长的一瞥,令宫寒亭变得浑身不自在起来,干咳了声后,厚着脸皮笑言。
自古情人眼中出西施,丰辰耀对于自家好友的一通玩闹,本就心中有些微微不满,此时便不去理会他。
用幽暗中带着光芒的黑曜石般的双眼,看着那向出走的背影之时,脸上扬起了令旁人看去,都感觉唇透了的笑容。
“烟儿小心!”
眼看着福临不知因什么事情,而冒冒失失的跑进来,将要撞上祁蓂烟的样子,丰辰耀心中一紧,运气轻功飞了过去。
“干什么呢,做事毛手毛脚的样子,要撞到你家主子可如何是好!”
“少爷,我,我错了!”
平日里总是一副随和样子的丰辰耀,发脾气起来竟令福临心中惧意顿生,声音略带哽咽的开口,“主子,您没伤到吧!我看看!这盘子怎能让您拿着呢!”
祁蓂烟也不推辞,精致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拍了拍扶着自己的那双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柔声道:“你可别把我的心腹吓到了,人都会有失态的时候呢。福临,你今后可别再犯这样的错误了,你这样冒失的样子可不常见,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被这样子提醒,福临拍了拍额头,愧疚道:“主子莫气,是宫家的东南二位长老来黎府,非要让少爷将宫少主交出来。城主年纪大了,本就有些力不从心,被这样一闹。”
丰辰耀心中一紧,虽是在询问福临,但目光却看向因为尴尬将头低下的宫寒亭身上,剑眉微皱,沉声问:“宫家的长老来了?外公现如今如何了?”
福临听到自家少爷的询问,瞬间提起了精神,原本蔫蔫的神色,则被那满脸笑意所代替,看着二位主子得意道:“黎老爷是何等人物,不等城主开口,那东南两位长老早已经被堵的说不出话来了!少爷呀,你和主子没见过大厅的场景,那宫少主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难不成要我家少爷全天跟着呀!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噗”。
低着头的宫寒亭一听这话,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咳咳”。
一向不喜形于色的丰大太子,也失态的咳嗽起来。
祁蓂烟强忍住想笑的冲动,用袖子捂住嘴咳了两声后,开口:“是不是蛔虫我不知道,现如今的跟屁虫倒是出现一个,你说呢丰辰耀!”
尾音一转,看着将头快低到地上,仍着女装的宫寒亭,道:“你说呢芊芊姑娘?呀,这样子莫不是生病了?福临去看看芊芊姑娘,怎么了,这是哪里不舒服了!”
福临听话的应道:“主子放心吧!我过去看看芊芊姑娘!”
眼看福临向自己走过来,宫寒亭紧张的好像坐在针毡上一般,本想出声阻止,却又怕自己如今这副装扮被旁人笑话了去。
在他此时的心中,对自己的决定万分恼火。不应该为了和丰辰耀斗而不计后果,让自己如今陷入尴尬的两难之地。
“芊芊姑娘,你是哪里不舒服吗?让我看看可好?”
眼看福临的手就要触到宫寒亭的胳膊上时,丰辰耀适时的出声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