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她只觉得一切都好似在梦中一般。
她伸手推门,迈步入内。
“嘶”
脑子里好似有一根细针,直刺得她睁不开眼。
摄魂阵,对,这是摄魂阵
她不断重复这句话,只是希望自己的意识清醒,万不能在此迷了心智。
红烛摇曳,床幔随风,只一瞬,她浑身便换上了大红色的喜服。
子兮在原地踌躇了几步,本想快些原路返回,好逃离这压抑沉闷的房间,不料背后的房门快一步合上,直接将她堵在了这个狭小空间里。
缓步前进,她慢慢步入内堂,喜庆的床榻,丰富的果品印入眼帘。
花翎盯着虚镜,看着满目喜庆,不自觉道,“这是”
骁羽邪魅一笑,“情窦初开c风花雪月,天下女子也不过是有七情六欲的俗人,最逃不过这情爱二字,我倒是要看看,在她心里藏了个什么样的人。”
子兮环顾房间,确定房内只有自己一人时,突地就松懈了下来。
“摄魂阵,也不过如此。”
高位之上的骁羽眉眼一瞪,直接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虚镜。
子兮慢悠悠的踱步,打着哈欠吃着瓜果,最后斜倚在床榻上,挑了个好位置假寐起来。
“她她”
花翎瞥了眼骁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花翎憋住笑意,如实道,“子兮平常糊涂惯了,于她而言,全天下皆没有男女之分。女儿家的心思,她怕是从来都没有过。”
骁羽气得扭曲了脸,但仍是不死心的盯着虚镜,“胡说!情爱难关,她怎会孑然一身,毫发无损。”
“她不懂情爱,试问又有何人能伤得了她?”
子兮翘着二郎腿,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夜宴上没吃上的佳肴在阵内却是吃了个饱。
“簌簌”
“谁?”
子兮一个转身,灵活的下了床,躲到了床幔后。
男人也穿着喜服,他尚在外堂,正要抬步入内,听到问话,直接抬眸看她。
另一边,骁羽的失态引得众人垂眸叹息,谁都不再将视线放到虚镜上,自然也没有发现虚镜中多了个人物。
骁羽将桌上的菜肴踢翻,恶狠狠的挥袖,“罢了!情爱不成,那便让她吃些皮肉之苦,我看她如何还能惬意自在。”
话落,子兮一个趔趄便进入了另一个场景,身上的红袍,头上的冠冕一并消失无踪。
怎么回事?
她还未从洞房之夜的情境中走出来,现下头脑昏昏沉沉,居然将入阵这档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叮”
身后传来刀剑相向的声音,金属的碰撞声在这空旷无人的山谷里异常清晰。
她猛地回眸,只见一锋利剑鞘直面向她飞来,她惊得发不出声音,身体也僵在了原地,眼看就要血溅当场,她想也没想就闭上了双眸,双膝一软,直直的跪进了雪地里。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反倒是寒风刺骨,让她的脸颊猛地失了血色。
冷,
好冷
大雪纷飞,她的身上积起了雪,透过轻薄的外衣,融化在了皮肉之上。
她颤了颤睫毛,慢慢睁开了眼。
“谁?你们都是什么人?”
她跪在正中心,围绕她的,正是一群不愿露出真面目的黑衣盗贼。
他们二话不说,拿起利刃就朝她扑来。
“啊!走开”
子兮敏捷翻身,可碍于积雪过厚,她的行动不是很方便,一边跑一边回手,免不了腿上c胳膊上都被划出了细小伤口,经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