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正常。这男跟男,女跟女总不是回事啊!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又聊了几句,青红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闵幼株等青红走了后,长吁了一口气。她理了理衣裙,正打算回凌雪阁,却不想假山石外竟响起了争吵声。闵幼株竖起耳朵听了半响,也没听到什么内容,这才扶着石壁,悄悄的挪出去了一些。
待小半张脸露出假山石洞,闵幼株才看清了月色下的这两个人。竟是闵安榕和沈氏!闵幼株将身子又往外挪了挪,渐渐听清了他们的对话。
“我跟你说过凡事都躲在娘和大嫂身后,别去沾染是非!结果你呢?还冲在大嫂前面去处理这件事,你有没有把我的话听在心里?”
“那时候娘晕了过去,大嫂又慌张没有主意,妾身若不顶上去,谁能顶上去?妾身知道二爷心里敬着大爷,可大嫂的能力,根本当不起这个家!”
“是!大嫂没能力,你有能力!只怪你命不好,嫁给了我,没当成世子妃是吧?沈安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妾身没有”闵安榕也不听沈氏的解释,哼了一声便甩袖走了,徒留下沈氏在原地拿着帕子抹泪。
闵幼株本以为沈氏哭一会就会走了,却不料她哭完后就站在了原地不动了。越在这种时候,闵幼株越能沉得住气。就如同她当时去找闵佑生的时候,在那颗大树下拥有的耐心。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一阵风吹过,闵幼株将一缕发丝拂到了耳后。就在这时,沈氏动了。月光下,闵幼株分明在她的脸上看到了狰狞之色。眯了眯眼,闵幼株想了下决定跟上去。
一路上,沈氏都在有意避着巡逻的下人。闵幼株见此,越发坚定了跟上去的决心。反正自己如今也暂时找不到不去国师府的方法,不如跟上去,说不定有什么收获呢?
两人一前一后的绕着人走,过不多久便拐到了一处略显萧索的院子前。闵幼株死后曾在裕国公府飘荡了一段时间,因此只一眼便认出了这个地方。
是闵琨已故母亲的院子——崇德院。
这个时候,沈氏来这里干吗?
闵幼株将身子藏在了树后,沈氏此时却站定在了崇德院前。她抬头看向了崇德院的牌匾,看着看着竟不由得呆了。直到院内有个管事打扮的中年男子打开门迎了出来,她才随着他踏进了院子。
闵幼株又在崇德院外等了许久,都不见沈氏出来。她暗暗握紧了腰间的荷包,便矮着身子绕向了崇德院的后门。出乎闵幼株的意料,透过门缝往里看时,除了刚刚那个中年男子,整个院子都见不到其他下人。
闵幼株隐隐觉得今日她可能会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略稳了稳心神,她一只手将荷包中的傀儡蛊取出,另一只扣了扣崇德院的后门。待听到脚步声,她立马蹲在了门旁的角落。那名中年男子打开了院门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他正暗自疑惑,却不想耳中一痛,接着意识便迷迷糊糊起来。
闵幼株走到他身旁,轻轻道:“去院子里待着,别动。”那名男子老老实实的走进院子,便站在一个地方不动了。闵幼株放轻脚步,关上了院门。接着人便光明正大的走进了院子。
那名男子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闵幼株的动作,却一句话都不说,一下都不动。闵幼株满意的点了点头,往院内走去。一路上的屋子大多都是乌漆墨黑的,只东厢房那隐隐亮着光。
走得近了,闵幼株依稀还能听到奇怪的响声。心内有些不好的预感,闵幼株抿了抿唇,又走近了些。当她走到厢房的窗棂下时,终于听清了屋里的响动。
咯吱咯吱,是床在摇摆的声音。期间还夹杂着女子的痛呼。闵幼株心内冷笑,原来这沈氏竟背着闵安榕偷情。这裕国公府果然是从里到外的肮脏。只是那个男子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