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答应你有何用?”
郑师傅惊愕地看着她:“苏小姐应该明白,整个榕树村的人都知道,水车是你想出来的东西。”
“村里的人不用你担心,我会处理,只要郑师傅答应不往外传即可。”
“好,我答应!”
“走好,不送!”
“在下告辞!”
“记得把家具快点送过来。”
关于水车之事,苏紫雁亲自找到里正老爷子,把自己的要求告诉他老人家。
虽然他老人家不是很理解她的要求,最终还是答应她的请求。
村里的村民人收到里正老爷子的警告,任何人不可以传出关于苏家小娘子画出水车灌稻田的事情。
“小姐,您真有把握让这位公子醒过来?”
老麽麽担心地望着眼前这个面色苍白,不言不动,宛如活死人似的苟延残喘。
“他该醒过来了!”
苏紫雁认真准备着东西,吩咐道:“麽麽等一下,帮他洗头,头发也要擦干。”
“好的。”
“现在先让他把药给喝下去。”
苏紫雁走到床榻边坐了下来,抱住让他斜靠在自己身上,吩咐道:“麽麽,把药端过来。”
“来了,来了!”
看见两人粘在一起,老麽麽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喃喃道:“亏了,太亏了。”
“麽麽,他现在没什么感觉,什么亏不亏的,他是病人不要计较这个。”苏紫雁笑道。
“唉~”
老麽麽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无奈地一声长叹。
她端起放在旁边的一碗药,散发着一股异种不同的清香,递了过去。
苏紫雁小心翼翼地将药灌进对方嘴里,慢慢流入喉咙进入到他的胃里。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他苍白的面色稍微红润了一些。
甚至不自觉的,他脸上一会皱起眉头,一会‘露’出笑容。
见状,苏紫雁立即拿起上次准备好的银针,在老麽麽的注视下,一根根银针快若闪电般扎进他的后脑勺。
“碗,快接住。”
不知何时开始,她额头上布满了细汗,神色越发凝重。
一滴滴泛黑色的血液顺着银针滴滴往下掉,老麽麽见状大吃一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随后望着床榻上的人儿,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恻隐之色。
苏紫雁暗暗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压住脑袋神经的瘀血化开后,这个家伙就很快能清醒。
好一会儿,血液慢慢变得鲜红,瘀血已经流净,立即将银针给收起来。
“小姐,这样就可以了?”老麽麽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可以了。”
点了点头,苏紫雁又笑了起来:“麽麽,不用管他了,咱们去睡觉,累死了。”
“小姐您先去睡,老奴给他收拾干净。”
“好!”
苏紫雁打着呵欠离开。
当一晚上过去,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床榻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双迷茫毫无焦点的眼眸,似乎正在考虑着‘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嘛’这三个世人难解的问题。
许久!
不知是否找加了自己的记忆,他双眼越发明亮,眼神越来越犀利可怕。
当他欲想动起身,脸色突然骤变,浑身的酸痛根本无法使力,如废人一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没有出声,静静地倾听外面传来的声音。
老妇人的声音十分陌生,从来没听过,至于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立即感受一丝熟悉,随即感脑海中浮现坐在浴桶里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