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开了口后,就像机关枪一样停不下来了。
他盯着她,说得很激动,夸张的时候连那盖在头顶的卷毛都在颤抖。
他很兴奋。
是的,再次见到冷浅夏,他很兴奋。
毕竟他已经整整五年没有见过她了。
起初她刚回国的时候,每隔一星期她就会发一封e—ail给他,后来是一个月c半年年,到现在已经是一年过去了,可是她的邮件再也没有进来过。
“j一hnn。”冷浅夏打断他,语气有些急切。
“别说了,你别说了”她重复道,只是脸上的神色有些痛苦。
叫j一hnn的男人看着她慢慢用手抱着头,指节穿进头发里,扣着头皮,满脸痛苦。
这让他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件往事。
八年前,她还只是曼斯度中学的一名留学生。
十五岁的冷浅夏算得上出落红尘。
在众多黄发白人女孩里,她这个黑发的东方面孔显得尤其耀眼。
她应该是贵族,因为她从来不缺钱。
甚至很大方,多次邀请同学去她所住的庭院里聚会。
无论是何时何地,她的身后总是围着一群男男女女。
在曼斯度中学后面,有一座叫“查理”的地下城。
年轻的男孩女孩们,几乎每周都回去哪里的酒吧喝酒跳舞。
气氛很嗨,音乐c闪光灯无处不在。
冷浅夏不太会喝酒,所以每次她都点果汁。
而j一hnn就是那间酒吧里唯一一位调果汁的服务员。
一来二去,两人熟悉起来。
他知道,自己对这个爱笑又爱疯却滴酒不沾的中国女孩是感兴趣的。
她看上去似乎不管不顾,但是她绝不会做逾越雷池的事情。
和她一起来的那些男孩女孩们几乎都会嗑药,然后又和酒吧里的陌生男人女人去开房。
只有她,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离开酒吧的。
然而有一天,她却意外的一个人来到酒吧点了两杯烈酒。
那一天他一直盯着她看。
可是她似乎有心事,一直在喝酒。
有人过来搭讪她也不拒绝,甚至还和那些想要占她便宜的男人拼酒。
她喝醉了,那个男人想要带她走。
那个时候酒吧已经快要打烊了,她如果跟那个男人出去了,那她肯定保不住清白。
他正在犹豫要不要救她。
却见她睁开昏昏欲睡的眼睛盯着拉她的男人,问他:“我叫taxi了吗?”
那男人一愣,双手盘在她的腰上,一脸暧昧朝她吐气。
“宝贝儿,我很愿意做你的司机。”
她闻言点了点头,下一秒只听见她用他听不懂的中文说了一个字:“滚!”
接着——
“啊”那个男人捂着关键部位退后两步,惊恐的看着她,脸上扭曲不堪。
“funky一u!”男人动怒,上前一把揪住她的黑发往一边的桌上磕。
j一hnn当时就站在吧台里面,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看着冷浅夏被那个男人往桌上磕了十几下,看着她几乎晕厥过去,然后被那个男人架在腋窝下带出了酒吧。
他看着冷浅夏垂在那男人身后的黑发,他想:n一,ish一uldn’tbesuchal一ser。
所以最后他冲了出去,把醉得有些不省人事的冷浅夏救了下来。
他想送她回去住的地方,可是他不知道地址,而怀里的女孩更是说不清楚。
最后只能将人带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