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清酒,一少年,依山石而歇,对月而思,饮一口清酒,多一抹恍惚。
一翻手一枚玉冠出现在手中,封云定定看着,嘴角间多出一抹微笑。
“睹物思人了?酒够喝吗?”天雷声音从身后传来,封云当下手中一动,玉冠消失不见,整了整面容摆出一副淡然模样转头望去,只见天雷和天运负手而立,一个神情,一个戏谑。
封云正了正脸:“什么睹物思人,只是今夜微风正好,繁星满天,想看看风景而已”。
“噢,你手里玉冠若我没记错是今天天涯海阁的女娃子的吧”天运一声轻笑。
“什么玉冠,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脸色一红,封云犟道。
“哼,如此心性修什么道,堂堂玄道门少祖被一个女娃子打败,真是丢脸至极,不思进取反倒沉迷其中”天雷面色严峻之极。
“师兄教训的是”封云听罢嘴角一撇,但也在没有反驳。
“话说,你和那女娃子相处如何了,我看那女娃子天资极好,定是天涯海阁的宝贝疙瘩,有没有把握把她拐过来,法宝c丹药c符箓c术法c道决,想要随便说,只要入我玄道门,那她就是我师弟媳,地位同我等如何”只见天雷之前那副高人作风已然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财迷般的表情。
“额”。
天雷转变如此之快,让封云和天运不由得嘴角一抽,甚是无语。
“话说我看这女娃子也确实不错,天资聪颖,也生的一副好皮囊,举止端庄大方,与小师弟挺相配的”天运一脸认真的说道。
“师兄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封云见状,自知不敌这两老怪物的脸皮厚度,准备撤退。
“啪”天雷一巴掌甩到封云头顶,疼的封云哎呀咧嘴。
“让你走了吗?不是说了喝酒嘛”。
“两位师兄的酒量师弟自知不敌”。
“啪”。
封云再次捂着脑袋,转头看了看天运,一脸委屈。
“让你喝你就喝,别废话”,说完作势再准备来一巴掌时,封云迅速扯出三步捂着脑袋连忙喊道:“我喝,我喝还不行嘛”。
随即天运大手一挥,一坛老酒出现在封云手里,封云拿起来一看,嘴角一抽,差点哭了出来。
“师兄咱们就喝这个啊”?
“难道你有更好的酒”?
“没有,可是”。
“喝不喝”?
“喝”。
醉倒仙,酒如其名,可醉倒仙神,天运不光是玄道门五祖之一,也是当世闻名的酿酒大家,有许多好酒的大修者络绎不绝的向天运讨要酒水,不惜以高阶法宝丹药等换取,甚至于拜师学艺自降辈分,或者以天大人情换之,只是天运并不为所动,近两千年来,能喝的上天运自酿之酒的,不足双手之数,更别谈拜师学艺,要说唯一还会他手艺的,也就只有封云了,而且还是个半吊子。
天运拿出来的便是醉倒仙,不光是封云,就连天雷看到后也是嘴角一抽,只是堂堂玄道门掌门,五祖老大自然不能向这个老二认输。
酒坛极为普通,凡世盛酒的坛子而已,封泥拍开,一股清香气传来,嗅一口便使人身心通透,酒呈乳白之色,并非原浆却也较为黏稠,酒线成丝,当的酒中上上品。
师兄弟三人席地而坐,对月而饮,作为小师弟的封云酒量显然还差他两位师兄很大一截,大多时候封云也是听着两位师兄教训以及一些关于往事的回忆。
“小五啊,有些人该抓住就得抓住,不要犹豫,也不要羞于表明心意,或许人家姑娘就是在等你说话,师兄告诉你,一旦错过,那便是一生”天运双眼微闭,颇有感叹。
“你二师兄说的对,你等现在正是大好年华,既然有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