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为什么没有这样做?”
“属下不知!”代文抱了抱拳。
“你们对比过受伤人员和牺牲人员的伤口没有?”
我们三个除了摇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些牺牲的战士已经火化了,这毕竟是一个疏忽。
“我在检查和治疗伤员时发现战死的人基本上都是一刀毙命,而活下来的人,身上伤口虽多,却都不在要害,原以为是他们学艺不精,现在想想,凶手似乎并不想取他们的性命,而是要让他们丧失战斗力,放弃抵抗。”放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很好!你叫什么名字?”恩启看向坐在我们最右边的放。
“普罗德放。”
“普罗德,你和拉斯市长是什么关系?”
“正是在下的祖母。”放双手抱拳。
“我知道了。”恩启点了点头,随即又将目光投向代文。
“你们战斗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反差呢?”
“战斗的时候确实出现了一个小插曲,您现在这么一说,似乎确有蹊跷。”代文摸了摸头。
“什么样的插曲?”恩启有些急切。
“我们打到一半,一名黑衣人喊了停,说是让我们放弃抵抗,留我们一条活路,在那之后又打了起来。现在想想,当时还还能战斗的人好像都活了下来。”
“他喊停的时候有什么异样吗?”
“没有!”代文很肯定的回答。
恩启又陷入了思索。
“要说有,我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我看向恩启。
“说来听听!”恩启的眼中突的光芒一盛,看向我。
“当时和我打斗的黑衣人,将我胸前的衣服全部都划开了,然后他喊了一声,那名似乎是为首的黑衣人看了我一眼,而后就喊了停。”我努力回忆着。
恩启很感兴趣的看着我,目光从我的额头一直扫到了脚底。此时的我,衬衣早在战斗后的治疗中被完全的撕掉了,光着上身,露出并不白皙的躯体,晶玉炎燧很明显的贴在胸骨柄下缘,不禁有些许尴尬。
“你的全名叫什么?”
“就叫落风啊!”我不明所以。
“你父亲叫什么?”
“我不知道,没见过,也从未没听母亲提起过。”我抬起头,有些怅惘。
“那你母亲呢?”
“琳!”
“伊米尔琳?”恩启笑了笑,看着我。
“就叫琳啊!”怎么感觉说话这么累呢?
“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你们有住的地方吗?”
“团长大人,还有一件事。”夏天有些严肃的看向他。
“哦,什么事?”
“法拉子爵牺牲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恩启的脸色有些难看,紧盯着夏天。
于是夏天将寂静之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恩启,恩启听后连连摇头。
“想不到才三十年的时间,赤眼翼蛇竟能发展到如此地步。唉!”
“团长大人,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行告退了!”代文起身,微微一躬。
“你去哪?”
“我带着三十九个弟兄的骨灰,还要去向伊米尔诺团长大人报告。”
“行,你先去吧。”
“你们三个先去教务处报到吧,舟车劳顿,然后回寝室好好休息。”
“团长大人,我想跟代文一起去。”我起身,微微一躬。
“我也想去!”夏天和放站了起来,异口同声。
“行,一起去送送王国的烈士也好!”恩启说完闭上双眼,又回归到我们来时的模样。
我们四个则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