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大的身影迎面走来,故意撞了一下莫子泱的肩膀。
“大楠哥”莫子泱心虚的回了声,有气无力。
“嘿!你小子怕什么啊,又不打你,咱哥俩这么要好。”陈大楠大声喊了一句后,搂着莫子泱的脖子嘿嘿一笑,小声说道,“于哥不在吧,怎么着,手头儿有没有点儿?”
莫子泱知道他想要什么,陈大楠是至今唯一没被于晖彻底打怕的那个,明面上敬着于晖,但私底下背着他要了莫子泱不少钱。莫子泱也是被欺负惯了,怂惯了,被陈大楠抢了也不敢告诉于晖。这就让对方尝到了甜头,每次都搞这种小动作,小心翼翼的也没被任何人发现。
陈大楠边说边笑的带着莫子泱走到了校园两栋楼间的阴暗角落。虽然莫子泱沉默不语,但脸上挂着的微笑在外人看来也只会以为是俩哥们在谈天说地。
“怎么就这么点儿?”陈大楠数了数手里的纸票,一张一张的加起来也不过三十几。
“大楠哥”莫子泱吞吞吐吐的说道,“今儿中午要回家所以没带多少”
“回家?”陈大楠笑了,推了下莫子泱,指着他鼻子说,“回个屁呀,你那家冷清清的,什么都没有。少废话啊,下午再给我拿200。”
莫子泱靠在墙上,低着头不敢看陈大楠,默默地点了下头。陈大楠不耐烦地轰走了莫子泱后,席地而坐,掏出了包里偷偷带进来的啤酒和漫画。
“今天也逃了吧,”陈大楠边看着漫画,边喝着啤酒。过了十几分钟罐子就空了,陈大楠习惯性的将空瓶子往巷子里一扔,平常听到的清脆的“叮当”声却没有响起,反而是空罐子打在水面上的声音。
“诶?真是见鬼了。”陈大楠顺着投罐子的方向望去,皱起了眉头,起身走到了夹道中央。只见两栋楼间本应平整的水泥地上多出了个水坑,这水坑挨着一块裸露的棕色的土地。两座楼间隔1米,这也是这夹道的宽度,这冒出来的水坑和土地,正正方方,刚好占据了1平方的面积。
陈大楠心想,这昨儿晚上放学还没有来着,会是谁干的?闲的没事半夜来挖坑。疑惑之际,陈大楠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探了下身子,往水里照去。
“呵!谁这么有病啊,挖这么深?”顺着光亮看下去,这水坑深不见底。不明不白的冒出个奇怪的水坑,陈大楠觉得晦气,转身就走。可还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响起了“嘎吱c嘎吱”的声音。陈大楠刚想回头,却突然怔住了,巨大的痛感似猛兽般从胸口袭来,他缓缓低下头,满眼不可思议的望着从胸口冒出的血色利刃。还没有从震惊与痛苦中回过神,胸口的血刃就已经被抽出,一股更加强烈的痛感瞬间奔向了大脑,刺激着每条神经。陈大楠感觉被谁踹了一脚,脸朝下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喉咙被涌上的鲜血灌满,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陈大楠呢?又逃课了?”老黄站在二班的讲台上,手里握着花名册和一支笔,在陈大楠一行叉的后面又补上了一个鲜红的叉号。“算了,咱们上课,不等他了。”于晖和班里的人也都见怪不怪了,齐刷刷的翻开数学书,望着站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老黄。
三班里,莫子泱无心听课,坐在教室最后默默地望着窗外,班主任李静看到后只是低叹一声,继续讲起了文言文。段玲坐在班里中间的位置,顺着李静的眼神偷偷瞄了一眼莫子泱后,又望了下李涵轩空着的桌子,低下头在一张小纸条上刷刷的写下了几句话,趁李静不注意,扔到了莫子泱脚下,还故意清了下嗓子。
这是俩人的暗号,清嗓子就如同是小纸条的前奏一般。莫子泱低下头,捡起了地上的小纸条:想啥呢?闷闷不乐的,注意听讲呀!!
段玲等了一会儿,没收到莫子泱返回来的小纸条,就又偷偷看了一眼,见后者还是呆呆的望着窗外。段玲觉得很不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