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田小玲一大早就去堵刁五一的门,问他马处长不在家能不能找别的领导给签字盖章。
刁五一说这件事就是马处长管,别人不行。
田小玲有些不满地质问道:“那如果马处长不在了,他们一轻局房管处就不办公了。”
刁五一也没有好气地回答说:“话不能这么说,你这不是妨人嘛。人家不过是出几天差,又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了。”
田小玲抢白道:“你已经住进新房了,当然不着急,我这还望房兴叹那。”
刁五一说:“我天天给你催,你自己也勤催着点儿。”田小玲见发脾气也没用,只好气呼呼地回来了。
田小玲这几天吃不下,睡不香,烦躁地很,心里像长了草一样。一天一个电话催问老刘马处长出差回来了没有,老刘都有些烦了,一听是她的电话,根本不愿接,而且说话的口气也越来越不友好。
过了度日如年的五天,终于等来了马处长回来的信息,田小玲当时就想过去。老刘说处长刚回来,让处长休息一天,明天你再过来。
田小玲心里的石头好像落了地一般,终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第二天,田小玲强拉着刁五一一起去见马处长。刁五一说快到年底了,手底下事多,就是一个盖章的小事,田小玲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田小玲死活不干,非要拉着他去。并且说车子都给您要好了,刁五一没有办法,只好和她一起去了一轻局。
到了马处长的办公室,刁五一见了马处长的面先寒暄了几句,就让田小玲拿出了老刘写的那张证明,让马处长过目签字。一说到签字的事情,马处长的笑脸马上黑了下来,他批评刁五一说:“五一,不是我说你,你是咱们局的老人了,咱们局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人调走了,房子应该交回局里。当时你走的时候是照顾你,没有收你的房,暂时借给你住。你现在有房子了,就应该及时把房子交回来,你怎么能够私自转让出去呐。”
一听这话,田小玲当时就傻了眼,好像孙大圣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楞在那里,急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刁五一惊讶地问:“我还以为现在的政策变化了哪。上次老刘也没有说呀。而且还给开了证明。”马处长严肃说:“老刘我已经批评他了,不能只照顾老关系而违反了原则,再说了过去借房给你住的事情他也不清楚,出了这件事我才告诉他原委。”
田小玲缓过神来,质问的话语冲口而出:“既然不行那你们为什么不早说,我好挑别的房子,现在人家都把房子挑完了,我是空欢喜一场。”
马处长也不甘示弱,他冲着田小玲一摆手说:“你这个话和我说没用,你挑不着房子是你们单位的事情,我管不着。能不能把这套房子转出去,是我们单位的事,我说了算。”
田小玲觉得血往上涌,头脑发涨,手脚直发麻,说出的话语无伦次,腔调也变了:“人家别的单位的房子能交出来,为什么你们一轻局的房子就不能交出来?市场管理局这么多人换房还没有遇见像你们单位这样不讲理的。”
马处长对田小玲的指责也真的动了气,他也大声地喊了起来:“什么叫不讲理,每个单位有每个单位的规矩,我们一轻局的干部职工还有好些住不上房子的,凭什么还要把房子送给别人。你们市场管理局的干部职工住房由你们市场管理局解决,我们一轻局管不着,我们的房子只解决我们的干部职工的住房困难。”
刁五一看马处长和田小玲吵了起来,忙从中劝解:“马处、小田你们都不要吵了,还是商量商量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马处长一摆脑袋:“没有什么好商量的,这是局里的规定。我只是一个执行者,你们局定的交房规定与我们局没有关系,我们也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