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声与心跳声已经彻底的平稳了下来,他微微松了一口气,戴上一块面具,融入这片夜幕当中,开始行动起来。
曦白来到了当时的小剧院,与白天的喧嚣对比,空无一人的观众席,有些鲜艳的大红色幕布,夜色里的剧院寂静的有几分可怕。
但在曦白hss的状态下,他的耳朵却是清晰听到了舞台的幕布后面,传来了少女的低语声。
他压低脚步,翻上舞台,悄悄的接近,掀起幕布的一角往里看去。
在大红色的帷幕里,正是曦白在白天见过的舞台,只不过与白天相比,此时的舞台中央有一张大的夸张的华丽大床,床上挂满了各种宝石的装饰,金光灿灿的模样甚至令曦白有些怀疑是否是纯金打造。
白天在舞台上厮杀的少女与胡狼脸此时却是熟视无睹的跪在两旁,而侧卧在大床中央的少女,正是曦白在白天见到的神似埃及艳后的少女,此时的对方正对手上的一个形似圣甲虫的金色饰品说话。
“远山曦白么?白天的时候,妾身只注意到了加奈的身影,倒是没注意到他,不过只要是男人,被妾身的美貌所吸引倒是不奇怪”
——抱歉啊,我并不喜欢埃及口味。
虽然他并没有特地避免自己被对方发现,比起未知的敌人将注意力放在加奈身上,他的出现说不定可以混水摸鱼。
但对自己如此之早的被对方注意到,他倒是有些意料之外。
他从登船开始,就从未与加奈接触过,而且从对方的口气上来看,发现他的并不是眼前的少女,而是另有其人。
正当曦白在思索自己何时露出了马脚时,里面的少女却是停止了对手中的圣甲虫说话,将视线望向他的方向。
“看来妾身的宫殿里,似乎混入了一只老鼠。”
话音未落,原本跪坐在俩旁的胡狼脸,已经操起了身边的半月斧直接向白的方向扑来。
曦白皱起眉头看了眼自己踩住的位置,地上的有些微不可查的金色细沙。
——居然连这种程度的沙子都感应的到吗?
曦白一个灵巧的跟头,翻身躲开了胡狼脸连同帷幕一同劈开了的巨斧,一声黑衣的他直接暴露在了对方的视线之下。
少女对曦白的装扮露出了嗤笑的表情。
“没想到还是一只藏头露尾的老鼠,妾身的舞台可不需要你这样的鼠辈,你应该不是加奈吧?难道是理子提到的远山曦白吗?”
——看来不是同伴了,是敌人。
对方直接点出了他的身份,曦白依然无动于衷,只是双手一翻,平时藏在袖中的两把修长短刀便出现在了手中。
胡狼脸正如对方的外形一般是明显的力量型怪物,全身肌肉隆起,半月形的巨斧在对方的手里如同轻巧的玩具一般,不需要太过复杂的技巧,仅仅只是刚刚的那记横劈,舞台上便出现了有些夸张的裂缝,而这样的怪物,他的面前共有十个。
一只胡狼脸如同想在主人面前表现一般,高举巨斧冲出了队伍,眨眼间便来到了他的面前。
曦白微微眯起眼看着眼前超过自己一个头的怪物,对方用力嘶吼的模样甚至令他隐隐闻到一股恶臭。
脚步轻挪,躲开了对方夸张的横劈,轻轻一跃踏上对方手中的巨斧,胡狼脸有些恼怒的将巨斧举起,曦白却是顺势一跳,如同轻巧的燕子般从对方头顶掠过,双手刀影翻飞,调转身子灵巧落地。
而在他的身后的那只怪物,口中的嘶吼声却是变得嘶哑起来,几道狰狞的伤口不断涌出血液,手中巨斧滑落,无力的倒在地上。
一旁的其他胡狼脸如同被同伴渗出的暗红色血液刺激到了他们的嗜血的神经一般,幽绿的眼珠渗出了血丝,嘶吼着咧开了难看的嘴巴,不断溅出的唾沫甚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