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白搀扶着怀里的醉汉,如同真正的老朋友一般,慢慢的转过了街角。
那位身子修长的少女,依旧有些怔怔的看着那个街角,身旁的女孩耸了耸自己的肩膀,用有些无奈的语气说道。
“贞德,拜托你不要这么容易被攻略好吗?你就这么在意‘美丽的小姐’这个称呼吗?”
被称为贞德的少女,脸色涨的通红。
“才没有被攻略!只是我跟你这种个子娇小的可爱女生不一样,可是很少有男生愿意这么称呼我。”
女孩伸出手指在对方的腰上戳了戳,眯起眼睛,露出戏谑的笑容道。
“很少吗?刚才那个喝醉酒的男人不也是这样称呼了吗?”
听到对方提到那个醉汉,少女的脸上露出了咬牙切齿的表情。
“那个可恶的醉汉,居然敢对我动手动脚!要不是他的朋友来的快,我都快要忍不住把他扔进海里去了!”
女孩用手指勾住了一缕黑色的长发,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
“朋友吗?不见得吧”
“诶?不是吗?”
“是不是都无所谓了,只要对方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如何?佩特拉已经登船了吗?”
提到正事,少女的表情也变得严肃,点了点头道。
“已经登船有一段时间,据说现在正在布置与她相称的华丽场地。不过还真是少见,不知道为什么佩特拉对远山金一这么执着,那么讨厌男人的她,居然要亲自动手。”
“远山金一可不是什么简单货色,大概是教授判断,单靠我们两人并不是对手,才让佩特拉前来协助吧。走吧,我们也该登船了。”
对话结束,两人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柔弱的姐姐与可爱的妹妹,牵着手登上了安贝丽尔号。
离开的曦白并没有想到,自己插肩而过的姐妹,却是令邮轮沉没的凶手之一,此时的他正搀扶着那位烂醉如泥的男子。
他从醉汉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张房卡,找到了酒店的房间,直接用床单将对方捆结实后,扔进了衣柜。
房间的床铺上,正扔着他从对方身上扒下的衣服。
他看了看对方夹在钱包里的那张船票,将对方的身份证件掏了出来。
在浴室的镜子前,对比了下两人的长相,露出了一阵轻笑。
“还真是要多谢金一哥了”
一个小时后,在前台人员有些疑惑的眼神里,原本烂醉如泥的佐藤先生便精神抖擞的从酒店的正门走了出去。
这自不可能是本人,此时的对方正老老实实的留在房间的衣柜里,至少两天后才会被人发现,而到时候披上他的身份的曦白,早已在邮轮上出发。
曦白的易容术是受到金一的影响而去学习,只不过与时常将自己装扮成美女的金一相比,他并没有那方面的倾向。
他的易容术并不是师承金一,虽然也有去了解对方的手法,但不知是不是内心的潜意识作祟,对方的手法总会给他一种女生化妆的感觉,最终还是决定自学。
压低了帽檐,他慢悠悠的走到码头附近的一座报亭前。
老板是一个秃顶的中年人,此时正有些无精打采的撑在脑袋打量过往的乘客,这地方观察来往的行人,视线最是良好。
他随手拿起报亭上的一份杂志,将几张钞票敲在老板面前的小桌子上,夹带的还有一张加奈的照片,露出微笑说道。
“老板,不用找零钱了,不过我希望你回答我一个问题,这几天在码头有见过这位‘美女’吗?”
老板见到桌面上足以买下几十份杂志的钞票,眼睛微微一亮,伸手拿过了桌上的照片,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用一种有些暧昧的眼神说道。
“小哥,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