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了?
曦白的表情有些呆滞,他有些不知道自己的脸上应该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那场大火之后,他已经忘了失去重要之人的感觉。
或者说,在那场大火发生,到他主动结束那一世之前,他再也没遇到过自己可以在意的人了。
但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开口,他不大明白这种时候应该说些什么。
见到他脸上有些复杂的沉默,菊代却是直接的扑进了他的怀里,霎时,肩膀的衣服便是湿透了。
他略有几分尴尬的看向身旁的几位黑西装,对方却是默契的低下头,回避开来。
僵硬的举起自己的右手,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他会的,也只有这个了。
会客厅里,菊代稍微擦了擦自己红肿的双眼,直到曦白有些耿直的说出,她脸上的妆花了的时候,对方才总算停下了泪水。
花了些时间,菊代特地补了妆后,才再度与他在这里见面。
曦白轻轻抿了一口佣人端上的咖啡,才开口说道。
“所以,你以后就要离开武侦的世界了吗?”
菊代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
“组里除了我之外并没有合适的人选,假如我不接手的话,大概镜高组就只能解散了。”
菊代作为镜高组的黑道公主,成为武侦,原本就有争议,倘若现在接管镜高组的她继续成为武侦的话,无论是学校的其他学生,或是组里的其他成员,都不会允许。
曦白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
“那个你父亲的事情节哀顺变。”
菊代露出有些苦涩的笑容。
“黑道的世界原本就和武侦一样的充满危险,我也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话虽如此,但菊代的眼眶却也再度湿润了起来。
曦白只能有些干巴巴的劝慰道。
“你你别哭啊,我”
看着对方对自己眼泪束手无策的模样,菊代反而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
“没想到,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与我即将离开这所学校的现在,都让你看到了我哭泣的模样”
曦白也是轻轻一笑,眼神有几分追忆的说道。
“是啊,当时在浴室的你,哭的比现在还要厉害,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曦白与菊代的相遇,始于半年前的一个傍晚,当时的他的脑海里,无法自控的预知能力,擅自出现了一个在浴室里哭泣女孩的画面。
有些在意的他,原本无法确定事件发生准确的日子,却是在第一次试探性的来到画面里的地点时便见到了菊代。
当时的她被其他女生作弄,身上的泳衣被用水溶性的线做了手脚,被困在浴室里的她,一直在无助的哭泣,却是等到了打开房门的曦白。
菊代将自己的身子,挤到曦白的位置旁,歪着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
“当时的你对我来说就像英雄一样,不仅救了我,还帮我收拾了那些作弄我的女生”
虽然,在曦白的面前的菊代,一直是一副热情似火的模样。
但其实,在学校其他男生面前的形象,一直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
菊代是黑道的女儿,尽管不是所有人都在意这一点,但在武侦学校里,她其实对自己的身份一直十分的敏感。
也因此一直不爱与其他人接触,那副冰冷面孔带来的神秘感,却反而令许多男生感到着迷,也令她几乎被所有女生排斥。
这种排斥感,曦白十分的熟悉,原来的他,同样经历过被他人排斥的恶意,只不过比起身处普通学校的他,武侦学校的学生明显在行动力上更胜一筹。
对这样低级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