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肚里还能吐出来不成?”胖娃不以为然地说道。
“还真吐出来,不但把药吐出来,还会把奶吐出来,有时连苦胆汁都吐出来。”香菱说道。
“别瞎说了,哪会吐苦胆?”胖娃不相信。
“不唬人,明明是绿色的胆水,从那以后就不敢强灌哩。”香菱强调道。
“我地娘来,这哪是个小娃,分明就是妖怪!”胖娃惊奇道。
“小声点,别让二夫人听见了,要是她听到耳朵里了,一定会打你耳光的,她现在看这娃跟眼珠似的,心疼的很呢。”香菱吓唬胖娃道。
“怕啥,离地远听不见呢。”胖娃说道。
“我给你说你可不敢告诉外人,大家背后都说这个娃是丧门星呢,说这么哭早晚得把王家哭败哩。”香菱看看左右小声对胖娃说道。
“哎哟,怪吓人的,咋弄啊,不能看着他把家给败了啊,到时咱俩去哪啊?”胖娃担忧地说道。
“都是这么说,也不一定呢,不过这娃嚎得吓人,我晚上听着都瘆得慌,天天半夜这院里来不少野猫,明晃晃眼睛怪吓人的,我都不敢一个人出去解手呢。”香菱面带惧色说道。
“咱这大院多严实,咋会进来野猫,你是看花眼了吧?”胖娃不相信地说道。
“哪会啊,我分明看到了,每天都能看见,它们还随着少爷的嚎声叫唤呢,听着更是瘆人。”香菱一提野猫感到后背都发凉。
“你这样说野猫还真成精哩,我告诉管家让他派家丁打死它们,或者捉了也好,省得吓你。”胖娃关心道。
“可不敢,邢妈说那些野猫都灵着呢,打死要糟报应的。”香菱一脸正色道,她年纪小信了传说。
“别信她的话,谁不知道她神神道道的,看见个蚂蚁都能当成天神。”胖娃讽刺道。
“呵呵,你尽瞎说,让邢妈听见了扒你裤子。”香菱笑着说道。
“我才不怕她呢,她跑不过我,她胖得像个大肥猪,走路都费劲。”胖娃开玩笑道。
俩人正在说笑着,突然院门一开,邢妈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你俩做啥哩?”看见他俩后邢妈问道。
“没,没啥,碰到哩。”香菱支支吾吾应付道。
“鬼鬼祟祟的没啥好事,我去告诉夫人去。”邢妈威胁道。
“哎哟,邢妈妈,你可别告诉夫人,我俩就是聊天呢,没啥,呵呵。”香菱陪着笑脸解释道。
“是啊,邢妈妈,我俩就是聊闲天呢,没咋啊。”胖娃也跟着争辩道。
“大家都说你胖娃总往内院钻,难道是想偷东西不成?”邢妈继续威胁道。
“邢妈妈可不敢这说,我可不是偷鸡摸狗的人。”胖娃争辩道。
“呵呵,不偷东西就来偷人哩。”邢妈憋不住笑出声。
“邢妈妈,你咋这说,我,我”香菱不好意思地搓弄着衣角。
“俩小崽子,我跟你俩说笑呢,看把你俩吓的,哈哈哈”邢妈哈哈大笑道。
“这,这,呵呵”胖娃陪着笑,他刚才脸都吓白了。
“不逗你俩了,对了,香菱,昨晚少爷咋样,还哭不?”邢妈收起笑脸,问道。
“唉,还是老样,夫人一夜没睡呢。”香菱指着屋里说道。
“唉,这少爷咋弄嘛,早晚得把夫人魔病了。”邢妈唉声叹气地提着食盒向院里走去。
“吓死我了,这邢妈嘴恶毒的很。”胖娃擦着头上的虚汗对香菱说道。
“她就那样,嘴坏得很,不过也是开开玩笑,她不敢在夫人门前嚼舌头的,她有把柄抓在我手里。”香菱无所谓地说道。
“哦?有啥把柄?”胖娃好奇地问道。
“她手脚不干净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