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此之前,你我之间,需了断因果”
言罢,张鹏飞长长叹了一口气。
大手一挥,一股无比浑厚,精纯的内力,从他的掌间发出。
在内力的带动下,狂风呼啸,被绑成粽子的钱贵妃,以及任良才,在这股狂风之下,瞬间就到了他的面前。
他看着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两人,对着文武百官,大声喝道:“不知我大秦帝国,以下犯上,污蔑武神,该受何等罪责!”
“这”张鹏飞这个问题,对于在场之人,根本就不能算是问题。
唯一的问题是,他们不能回答。
这些年来,皇帝对钱贵妃的宠爱,对任良才的重用,众所皆知。
若是有人第一个跳出来回答了张鹏飞的问题,那他就是得罪了皇帝。
身为臣子,得罪了皇帝,即便那个皇帝再无能,那么那个臣子,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满朝之中,都是聪明人,自然不会有人贸然跳出来,做这个没有任何意义的出头鸟。
“怎么,难道我大秦皇朝的文武百官,都是一群废物,就连大秦的律法也不知道吗?”张鹏飞有些失望的看了众人一眼,随后叹道,“也罢,既然你们不知道,总有人会知道的。我相信,皇帝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应该不会不知道,污蔑武神,应该定什么罪责吧?”
说罢,张鹏飞便将凌厉的目光,移向了嬴稷。
嬴稷犹豫了片刻,这才苦笑着回答道:“按律当斩。
不过这法理不外乎人情,常言道不知者不罪,当初张先生并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所以按照朕的看法,钱贵妃他们,即便不能免罪,至少也能罪减一等!”
皇帝和钱贵妃,毕竟还是有感情的。
正因为这种感情,一向昏庸无能的皇帝,才会顶着巨大压力,在张鹏飞面前,替她求情。
“罪减一等?死罪减一等,那便是革除职务,判终生监禁了,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对于皇帝的说法,张鹏飞不置可否,只是顺着他的话,继续问下去。
“对张先生说的没错!”这时候,陆陆续续的有官员开始应和了。
毕竟,最难办的事情,皇帝已经开了头,如果这时候他们再不站出来,帝国的脸面,怕是要被他们丢尽了。
“这月余,我游览名山大川,多感慨大秦帝国风景之秀丽。
任公公他服侍了四代帝皇,于国有功。
看在历代先帝的面子上,不如就剥脱了他的一身职务,然后他囚禁在风景秀丽的峨嵋山巅,也算是给他一个善终,不知陛下和诸位大臣,意下如何?”
任良才这个人,虽然得罪了张鹏飞,不过说到底,他和陆青云并不是敌对关系。
张鹏飞处罚他,只是顺带的,如果放过了他,那就没借口处置钱贵妃了,这因为这样,张鹏飞才会提出处罚这个太监。
他的这个提议,本在法理之内,自是被不少人认可。
“如此再好不过!”
“不如就按照张先生所言。”
无数大臣纷纷表态,最后皇帝也痛快的点头答应。
“至于钱贵妃么”任良才的事情处理好了,接下来就是钱贵妃了。
张鹏飞沉吟了片刻,吊足了皇帝的胃口,这才道:“至于钱贵妃,于私,她和皇帝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却毫无建树,跟不曾诞下过一儿半女。
于公,她霍乱朝政,残害忠良,骗取陛下的诏书,诬告帝师宁骏谋反。
随后,她派楚王玮率兵包围了宁府,杀死宁骏后还不善罢甘休,又一并除去了皇太后宁氏。
在此之后,她又一石数鸟,先以楚王玮除掉太傅宁骏,又借刀杀人除去汝南王亮,接着嫁祸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