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鹿,我要了。”
余良说的云淡风轻,手劲却再次加大一分。
“我给,我给。”
岳佰长连忙点头,嘶吼着命令道:“快放了那头鹿!”
“岳佰长,仙鹿若未带回,恐怕”
“恐怕什么?仙鹿没带回去,不过受些军棍,若是我有什么三长两短,窦将军和我父亲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标下遵命。”
士兵无奈,只得收起网绳,放出白鹿。
岳佰长说的不错,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们只会受到更重的惩罚。两罪相较取其轻,况且他们听命行事,就算受罚,也有岳佰长这位公子哥扛着。
“啾!”
白鹿脱困,响鸣一声。
它没有逃走,踏蹄来到了余良身旁。
“鹿兄,别来无恙,”余良淡笑,随即拍了拍岳佰长肩膀,说道:“岳佰长,多有得罪。”
语罢,余良一跃而起,从马背落在了白鹿背上,顺便将岳佰长踹下了马。
白鹿奔走如飞。
仅转眼间,它已到了百米开外。
“快追!”从地上爬起的岳佰长嘶声大喊。可哪还看得见白鹿身影。
他端了端歪掉的头盔,提上腿甲,愤怒的低吼道:“狗杂种,若有朝一日犯在我手中,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随后,他过转身,扫视兵士。
“你们这群酒囊饭袋,竟连一个人一头鹿都拦不住。”
兵士闻言,跪倒一片。
“恕标下无能,请岳佰长责罚。”
“算了,责罚先行记下。”岳佰长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给你们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找到白鹿和那个杂种。”
“标下遵命。”
兵士领命离去,只剩十个近卫。
岳佰长轻抚下巴,沉声道:“张虎,发出响箭请援,封锁所有山道。”
夜色茫茫,山风呼啸。
白鹿的速度实在太快,如白色闪电般在林间穿梭,千里良驹也难与它相较。
余良前世今生从未骑过马,更别说是未套上马鞍缰绳的鹿,可在白鹿背上,他却丝毫不觉颠簸,平稳至极,像有一只大手按在肩膀,帮他保持平衡。
鹿兄不愧是圣兽,余良心道。
不知奔行多少里,白鹿在一处山壁前停下。
“这是什么地方?”
余良疑惑,期间他让白鹿放下他,恐太远找不到归路,找不到埋钱的地方,可知晓人语的白鹿却未理会他。
余良有些纳闷,四处张望起来。
此地定有神异之处,否则白鹿不会穿越数座高山,只为带他过来。
就在这时,白鹿向石壁走去。
每迈出一步,它周身都会泛起荧光。
它抖抖身子,点点荧光洒落,受指引般附在山壁。
刹那间,光芒大放。
山壁之光耀眼,夜空照的犹如白昼。
白鹿没有理会一旁看呆的余良,率先踏入山壁,消失之处泛起道道涟漪。
“还有这种操作?”
余良咽了咽口水,既吃惊又激动。
没想到这世界竟有如此神奇的地方,好像小说里的秘境。
他犹豫一下,也跟了上去。
当余良身影消失的瞬间,光芒消散,山壁也一并恢复原状,又变得坚硬光滑,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余良只觉眼前一黑,接着,他又重获光明。
一座天空浮岛映入眼帘。
浮岛不大,目力可穷,好似世外桃源。
放眼望去,绿茵铺地,五颜六色的小野花点缀其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