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德出了沈府,抑制不住的眼泪终于滑出,世人皆是这般,当你有权有势时,众人会围着你团团转,而当你没了权势,众人只会将你远远避开,丝毫不念及旧情。韩德本就打定了心思,今夜就离开赤羽城,寻一偏远之地隐居,不再面对世人丑恶的嘴脸。
绝望的韩德回忆起幼年时的点点滴滴,有开心有伤痛,有激动有失落,可今夜过后自己将再也无法见到疼爱自己的父母,青梅竹马的沈梦与情同手足的兄弟,一路失魂落魄的回到城主府。
······
夜已深,韩德跪于父母房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头,低声道:“父亲,母亲,孩儿不孝,今生无法再照顾二老,还望爹娘照顾好自己。爹,娘别怪孩儿不去与您二老做最后的道别,只是孩儿无颜,也不敢再面对您们,孩儿害怕离别,怕见了你们后迈不出这离家的步子,这次就让孩儿任性一回,爹,娘,珍重!”韩德在门外又跪了半晌,通红的双眼盯着父母漆黑的房间,多想再进去看看父母,见父母最后一面,最终,还是将这份冲动压制了下来,含泪起身,扭头离去。
其实韩德不知,韩广夫妇二人并未休息,漆黑的房间之中,韩广正对大门,坐于太师椅上,韩德的母亲张诗瑶,轻声抽泣着趴在门上,仔细聆听着门外的动静。
今日韩德回房后与张诗瑶说了韩德的想法,起初张诗瑶是死活不肯答应的,最终被韩广说服,二人未出门见韩德,也是怕见之面后,不忍让韩德离去。二人都是知道,韩德本就不是有野心之人,只想能安稳的度过一生,在这城主府中,韩德作为少城主却无法修炼,实力低微,难免遭人闲话,整座城中人口数十万,皆是知道韩德无法修炼,废物一词在城中传的沸沸扬扬,除非韩德不出家门,否则风言风语定会传入韩德耳中,试问,生活在这样的地方,谁又能悠闲自在的过活,最终为了韩德,韩母只能选择妥协。
“诗瑶,他走了。”张诗瑶自是知道韩德已经离去,只是不愿相信,听到韩广的话无力的滑坐在地,并未搭话,只是掩嘴哭泣,韩广上前扶起张诗瑶拥在怀中,“儿子长大了,我们要尊重他自己选择的路,而且,此事对他来说,也未必就是坏事。”韩广说完也不在做声,只是拥着张诗瑶,透过大门,静静地看着韩广离开的方向。
韩德背着一支很小的包裹离开城主府,包裹之中只带了一些干粮,行走在空荡的大街,“今后,我就是独自一人了,不知日后见不到我,沈梦是否会伤心?沈梦,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其实你母亲说的也对,我不能让你去跟我受苦。还有,家族之中不知日后谁会继承父亲之位,作为一城之主,众兄弟之中二弟最是聪慧修炼天赋也不错,三弟修炼天赋最高可是为人太过厚道,四弟最是细心但修炼天赋却是不足,这般想来二弟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吧。三位弟弟对不起了,日后若是有缘我们再见。”韩德天马行空的想着自己身边的人,不知不觉来到城门前,被一道喝问声打断了思绪。
“干什么的!”城门守卫见来了人,大声喝问。
“我是韩家之子韩德,有要事需要出城,烦请开门。”
守卫定了定神见来人真是韩德,忙命人打开大门,恭敬的站于一旁。
“吱呀一一”大门缓缓拉开,门外静立着四人,见大门打开,三人齐齐躬身喊到“大哥!”另一人也睁着美眸望着韩德,眼中之意不予言表。
韩德看着兄弟三人与沈梦心中震惊,“你们?你们怎么在这?梦儿,为何你也在这,你是怎么出来的?”
韩德的四弟韩啸天上前一步,恭敬道:“大哥,今日我与二哥本有事去禀报大伯,不料却偷听到你们父子二人谈话,得知你要离去,大伯当时也许也是太过悲悸,并未发现我与二哥,我俩商量后,定下主意,想狠下心来将你打成重伤,让你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