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老将军,一路的背着屈雨偌到了将军府后,愤怒的让府里的女人,全部跪在听雨轩外面为自家的孙女祈福。
并放下狠话说,如果景偌有个三长两短的,让全府都为她陪葬。
这不,刚回来的景泰一进门就看到这眼前的一片景象,还有盛怒的老爷子。
“父亲,怎么了,谁惹你生这么大气了”
景泰越过跪在地上的莺莺燕燕,走到站在门口着急等待的景德旁边问。
景德看着自家的儿子,冷哼了一声:“哼,景泰,管好你自己的后院,我知道偌儿她娘亲走的早,这孩子早年掉进水里,烧的大脑不清楚,她已经很可怜了,为什么你们还是不放过她呢?”
景德斜眼看了那些跪在地上的女人。正准备说,看到从房间出来的大夫,急忙走上去。
“大夫,我孙女怎么样了?”景德顾不上其他的,拉着大夫的手问,想知道自家孙女的情况。
从百草园请来的柳大夫看了看说“景小姐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还好没伤及心脉,但是刚才把脉的时候,我发现小姐中了毒,一种慢性毒,时间久了就会犯病身亡。”
百草园的柳如风,皱起眉头,叹了一口气,大户人家的事情,他就不掺和进来了,但是这个景小姐真可怜。
柳如风转身准备走了,走了两步,停下来,回过头对着呆呆站在门口的景德说了一句:“将军,晚辈有一句不知道该不该说。”
景德刚从得知自己孙女中毒的消息中走出来。
“柳大夫请讲!”
柳如风看着满头白发的景德,心疼的说道:“景小姐能活到现在不容易,老将军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说完,带着小药童,走出了将军府,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只不过柳如风不知道的是,今后这个地方,这里的人将是他这辈子忘不了的。
目送大夫走后,景德觉得自己老了,心累了,让跪在院子里的女人全部退下,留下了景泰。
银色的月光照射在景德身上的盔甲上,显得格外寒冷。
知道自己孙女消失后,在前线作战的景德快马加鞭的赶回来,当看到伤痕累累的景偌晕倒的时候,景德的心简直是纠了起来,就像看到当年昭儿在自己怀里慢慢的死去。
自己答应过昭儿要好好照顾他的女儿,现在呢,又因为自己的疏忽,景偌又身中剧毒。
景德走到听雨轩院落的大槐树下,看着身后的景泰说:“泰儿,你可曾记得这树是何时栽种的?”
景泰走到树下,摸着这棵大槐树,往事一幕幕浮上了眼前。
泪水模糊了双眼,景泰用衣袖扶去眼角的泪水,回忆起了往事。
“父亲,记得那年,你跟我和大哥一起种下这棵树,你还说啊谁用心种,就奖励他一颗冰糖葫芦呢”
景德摸了摸嘴角的胡须,从回忆中抽出身来,转身望着景泰。
冷眼盯着他说:“泰儿,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管不了多少,但是景偌是昭儿唯一的女儿,以后如果类似的事情在发生,我绝对饶不了你。”
景德知道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景泰平常里对偌儿不管不顾的,那些女人怎么敢像吃了豹子胆一样,对偌儿下毒手。
景泰从父亲的眼里,看到满满的都是失望,他知道,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但是他心里不甘心。
为什么?自己要在哥哥的光环下生活一辈子,好不容易他死了,自己可以凭借能力去做自己想做的,现在却还要看着他女儿。
每次看到景偌,景泰就仿佛看到自己的哥哥站在自己的眼前。
他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他不甘心,为什么?一股仇恨的火焰在景泰的心里越燃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