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撕心裂肺的痛，如同被五马分尸了一般，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凌霄试图睁开眼睛，似乎睁开了，又似乎没睁开，感觉不在灵敏，眼前依旧一片黑暗，也不知道是不是瞎了。

    凌霄没有再强求什么，能活下来，已经是他的幸运了，少了一双眼，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还活着，报仇就还有希望。

    呼吸的变化，似乎惊动了什么人，耳畔出来女子的声音，很悦耳，“看样子，你醒了。别担心，我不是坏人，我们是在河边发现你的，当时你的全身经络基本都断了，差点死去，是我和师父将你带回来救治的。”

    经络都断了？凌霄如遭雷击，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那种肝胆俱裂的痛感再度袭来。

    “你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我师父已经对你用药，修复你的经络，只是这个过程很痛苦，你若是能忍受的住，为你康复的时候，你的体魄将会变得比你现在要强大许多。同时，你全身绝大多数都将被打通，可以一直从凝气境开修炼。一重山大陆，最高修为不过池海境，你落得如此下场，加上你的年龄，相信也不会比凝气境高多少，甚至才只是淬体境，好在遇上我和师父，也算你因祸得福了！”

    凌霄想道谢，却发现张不开嘴，喉咙想发出声音，却发不出来，还很疼。

    也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每隔一段时间女子口中的师父，便会给他换药。虽然双眼看不见，不知日月更替，但他也能清楚的知道，换药的时间并不固定。

    闲来无事的时候，女孩就回来找他聊天。或许是因为自己孤独，也可能是怕他孤独，毕竟眼睛看不见，身子又不能动，对于凌霄这种活泼的性子，真的是一种煎熬。

    一开始的时候，女孩每次聊得并不多，说上几句便会走，甚至有时，只是在喂药的时候，来告知一声凌霄身体的接下来疗程中可能经历什么样的痛苦。

    时间久了，或许是渐渐适应了他这个无声的聆听者，女孩向他说的东西越来越多，五花八门的。

    从女孩的口中，凌霄知道了女孩的名字，叫苏雅，和她的声音一样好听。不过，苏雅似乎并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她所说起的东西，时常加上一句“听师父说”。

    苏雅知道的很多，无论是药理，还是见闻都远胜凌霄。

    从她的口中，凌霄知道了这个世界原来只是九重山大陆的最底层的第一重山，上面还有八个与这个世界有所不同的世界，那里的人更加强大，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就仿佛是传说中的仙人一般。

    他还知道了每个世界都用极限，就像他如今所处的一重天大陆，最高的修为便是池海境，而且得到这个修为的人并不多，只有少数。更多是凝气境的存在，最多的无疑是像他这般的淬体境了。

    而修为高的人从上面下来，也必须压制到这个世界所能承受的范围，不然就进不来，被受到一重山大陆的抵制。

    苏雅的师父还告诉她，越往上，其实大陆的面积也就越小，像个三角铁一般，而真正能让人类生存的地方，似乎只有前五重山。最上面的四层虽然开放，却不适合人类居住生存，只是被作为秘境，用于寻找稀有资源与修炼之用。

    关于那四重山，苏雅并没有细说，应该是她的师父也没有完全告诉她，只是向她说了一下有那四重山的存在，大概是不希望她有朝一日，误入了那些地方吧！

    不过，有一点倒是让凌霄十分的无语，这苏雅与她师父是药师不错，确实毒药师，用毒的行家里手，救他回来，也是有着以他试毒的目的。没办法，谁让她师父毒百草本事高强，看出了他的服用过变异碧蚺的蛇胆，知道普通的一重山大陆的毒草毒液，基本都毒不死他呢。故而，他也就成了毒百草的药人。

    这一日，憋了许久的凌霄终于可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