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云凤这么想着的时候,却不知道,玉环现在心里确实连一丝被欺骗的愤怒都没有。
因为她从来都没有为这件事投入过什么,只是决定给刘凌一个机会。
就像很多被动接受的可有可无的东西一样,玉环根本不会为这种事自寻烦恼,因为这些事根本就没有在玉环的心里,占据过任何一丝空间。
相反,看到叶笙为自己兴师动众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心里,竟然还有着一丝难言的欣喜。
过了一会儿,孙云凤就拉着玉环,后面跟着叶笙,一块住到她和叶笙在学校外面租的窝去了。
一路上,孙云凤都紧紧的拉着玉环的手,好像生怕把她丢了似的。
而看着孙云凤妩媚而固执的容颜,还有一边的叶笙,玉环的心里就充满了温暖,真想这一路没有尽头,就这么走下去。
“轻点!啊!tmd!叶笙,你以后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就在三个人往叶笙的窝里走的时候,遍体鳞伤的刘凌,却一边在叫他们宿舍的人帮忙涂跌打药酒,一边杀猪般的惨叫。
而帮他涂跌打药酒的几匹人则感叹:“tmd,这些人下手也忒黑了。”
对此,叶笙当然是一无所知。
就算他听到了,也不会放在心上,因为这件事一了,他的全部心思就已经放在了后天的比赛上。
六月七日,将是中大院系所联赛最后一轮,材料系对阵文学院。
………………
六月七日,下午一点半,叶笙和孙云凤还有杨湛等材料系系队的人,准时出现在体育馆门口。
而一到体育馆门口,负责院系所联赛的学生会的人,就告诉杨湛和叶笙等人:“你们和文学院的比赛场地,已经改在篮球馆了。”
“篮球馆?为什么?”材料系的一伙人都感到有些奇怪。
因为先前材料系和文学院的这场比赛,是安排在排球馆的,怎么会突然改比赛场地?
听到材料系一伙人这么问,学生会的几匹人就笑了笑:“你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叶笙和孙云凤一伙人,就很奇怪的进了篮球馆。
“我去,今天怎么这么多人?”一进篮球馆,叶笙就吓了一跳。
偌大的篮球馆,竟然是座无虚席,还有很多人没占到位置,就在过道里站着,密密麻麻的。
一时间,叶笙就连西施到没到场,都看不清了。
“今天是院系所联赛最后一场了,那些都是物热系的人。”孙云凤才望着看台说了这么一句,所有的人就全明白了过来。
因为在此之前,作为一个人数并不多的小系,材料系已经很久都没有在学校举行的各种联赛中夺过冠了,所以这场比赛几乎所有材料系的人,都到了体育馆,想要见证材料系夺冠的这一历史性时刻。
而同样,因为这场比赛的最终结果,关系到物热系最终的排名是第一还是第二,所以物热系的很多人,也都到了材料系的比赛现场。
这样一来,容纳人数相对较少的排球馆,自然就坐不下了。
“我们要的是什么?”
不需要任何材料系人的言明,就在材料系系队刚刚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时,材料系占据的看台上,就响起了一片吼声。
而接下来回答这个问题的,是一句更响亮的吼声:“冠军!”
这个吼声,就如同一个闷雷在这个老旧的,发生过很多故事的体育馆中轰然炸响。
在轰然炸响的巨吼声中,叶笙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在这样的气氛下夺冠,实在是最完美不过了。
可是不协调的是,随着这吼声的响起,看台上却也响起了一片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