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安安更加不愿在这里多留,直接就冲出了大门。
李泽熙循着那个瘦小身影望去,眼中一片怅然若失。
他甚至都快要忘了,自己究竟是说了什么话,竟然会让吴安安情绪激动成那个样子?
她转身之前,烟波之中的微光一闪,真真切切的水光,李泽熙不会不明白那是什么。
是因为,自己说要赶她出去吗?所以这就委屈的不行了?
可是,在这之前,这个女人不是很倔强吗?而且脾气暴躁的很,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所以,即便是自己说了那样的话,难道,这个女人不应该跳起来给自己辩驳争执?为什么,要哭?
但那个女人偏偏又死命的咬紧嘴唇,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可是,在这之前,这个女人不是很倔强吗?而且脾气暴躁的很,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所以,即便是自己说了那样的话,难道,这个女人不应该跳起来给自己辩驳争执?为什么,要哭?
但那个女人偏偏又死命的咬紧嘴唇,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李泽熙的剑眉一蹙。
李泽熙自觉自己没有什么地方做错了的,但只要一回忆起吴安安那隐忍委屈的眼睛,李泽熙就感觉自己好像十恶不赦一样!
该死的,怎么会因为一个女人
李泽熙的眼眸更加深邃,如同寒蝉一般凄彻,冷寒彻骨。
吴安安从别墅里闯出的时候,意外的没有人敢阻拦。
毕竟,这个女人之前也是李泽熙亲自带回来的,虽然说李泽熙并没有给这个女人任何名分或者身份,但,这是李泽熙带回家的第一个女人,从某种程度上已经说明了这个人身份的特殊。
然而吴安安却并不认路,再加上对这所谓的富人区并不熟悉,这一路的跌跌撞撞,吴安安也走不出这像迷宫的地方。
半山腰基本上所到之处都没什么差异,吴安安本来方向感也不算好,现在更是陷入了不断的兜圈子的局面。
绕了大半圈之后,吴安安感觉自己腿脚酸软。
已经是凌晨的夜色,更加浓郁而又凄凉,这种入冬之后的冷意,逐渐漫入了骨髓之中。吴安安不由得抱紧了自己,感觉到自己浑身都一片凄冷。
可是,自己又能怎么办呢?自己要维护尊严,从李家跑了出来,自从自己下的那个决心之后,是不是就应该想到,过后会是这样的局面呢?
呵呵,还真的是很凄惨。
吴安安不由得鄙夷的自嘲了一声。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估计就是吴安安吧!
但是,吴安安毕竟是吴安安,她就是宁可流落街头,也绝对不想被李泽熙嘲讽戏弄!
又冷又困。
吴安安走投无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走到了哪里,可能是马路中间的位置,大概是靠近山脚的方向,她实在是困倦难耐,匆匆忙忙裹紧了自己,倚在一个路标指示牌的旁边,就已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毕竟,她实在是太累,太困了。
就在吴安安的大脑,一片昏沉无力的时候,隐约之中似乎感觉到了,有灯光折射进来,吴安安感觉有些刺眼,先是伸出手挡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对方有所感应还是怎么,那有些刺目灼人的灯光竟然就熄灭了。
然后,就在吴安安毫无意识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腰腹一紧。
似乎是有人直接拦腰将她抱起了。
而且身上还是那种熟悉的味道,无比的熟悉,而又会令人感觉到,忍不住的心中一阵安定。
吴安安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了两只瘦小的胳膊,然后圈抱在了那个人的怀里。
有一种久违的安全感,在吴安安的心中,不断的放大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