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眉毛挑了挑,得亏没真收这货为徒弟,不然徒弟当街被人按地上摩擦,当师傅的岂不是很没面子。
正准备抬脚离开,突然只见里面一个青年从人群中潇洒的一跃而出,脚下凌空一点,竟然直接一个翻身跳到人群外面。
有点凌空虚步的影子,搁这里也是不错的轻功了。
叶文捏了捏下巴想到。
“还给我!”
只见孟景文衣衫狼狈的的从人群中冲出来,连滚带爬的向那青年抓去。
“姓孟的,我家少爷看上你的东西是你的福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青年嘻嘻一笑,一脚将孟景文蹬开,手里高高举着一个竹筒说道,叶文定睛一看,竟然是自己上次作画的笔筒。
无奈的看了眼在地上挣扎的孟景文,叶文不由叹了一声。
今天注定没法儿好好过啊!
只见孟景文不知又从哪个角落里捡了根木棒,大叫一声,便朝那青年劈去。
可惜那青年武功不知道比孟景文高多少的层次,不对,孟景文压根就不会武功。反正青年脚下动也不动,上身一侧躲过木棒,趁木棒未落之际,挥掌一拍,木棒顿时打一个弯,又砸回孟景文头上,直接把这货砸倒在地上,脑袋上肿一大包。
“许公子的回风掌越发厉害了!”
“是啊,怕是都快要赶上许老爷了!”
“许公子掌法,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周围一众家丁打扮的纷纷开口奉承道。
那许公子顿时哈哈一笑,得意的看着手里的竹筒,有抱拳虚拱道:
“这话可别乱说,这都是少爷的功劳!”
周围家丁立即附和。
“打蒙了?”
没去看一群志得意满的家伙,叶文坐在倒地的孟景文身旁笑道。
“师。。。先生,景文给您丢人了!”
“还行,知道脸红,我说看这小年轻眼熟,你想自个儿报仇还是我帮你?”叶文玩味的看着孟景文道。
孟景文果然一顿,想起那晚听了叶文的话,连魔教妖人都被自己放倒,顿时眼中一喜。
“请先生教我!”
叶文不由笑了一下,要是孟景文说让自己帮忙报仇,这师徒情分,怕也止于此了,确实是个上进的苗子。
倒是那许公子,和独一医馆的许掌柜长得有几分神似啊,还有这掌法有意思!
“你只管去,弯着腰把脸送上去给他拍,记住,棍子往前斜拄着,他要敢抬手你你就把棍子往上一撩,再往左右各打一棍子,懂吗?你知道撩是什么样子吗?”
叶文手里做了个撩的姿势道。
孟景文立即点头。
看你的了,叶文拍了怕孟景文的肩头,而后让到人堆里去。
叶文在许公子眼力也不过一小乞丐,自然不在意,拿着竹筒在一众狗腿面前炫耀一番后,便打算赶紧拿去献宝。
刚一转身,只听背后孟景文大喊一声:
“慢着!”
许公子玩味的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孟景文一番。
“怎地,还要和本公子过两招?来来来,输了可要学狗叫!”
许公子撸起袖子对孟景文说道,只是调笑的话语却带着冷然的眼神,显然,他对死缠烂打的孟景文有些烦了,打算下一回狠手。虽然对方是有功名在身的秀才,但杀了也就杀了,顶多花些钱就是。
谁知孟景文也不答话,脑袋里只记着叶文说道,见许公子一扭头,他便腰一弯,好似推着破车的老农歪歪扭扭的向许公子冲过来。
见孟景文一副老牛拱地的架势,许公子顿时心中冷笑,读书人就是读书人,连庄稼把式都没有,只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