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跑了吧?”
“嗯。”
“我从出生就没有爸爸,因为在我出生前我父母就决裂了。”
“你父母离婚了?”
“他们没结婚,他们分手了。我从出生就没见过我爸爸,我是我妈独自养大的。”
“那你妈妈呢?”
“我十九岁那年她就去世了,因为胃癌。”
“哦,对不起。”
“没关系。她成天忙到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身体透支是常事,胃本来就不好。我几乎见不到她。你妈很漂亮,你和她长得很像。”
“是吗?我没觉得。”
“这种事自己感觉不到。哎,现在才八点,我带你去玩吧,先去酒吧转转,然后去跳舞。”
“我不能回家太晚。不然你去我家吧,我给泡西湖龙井,我们家有正宗的西湖龙井。”
“好啊,那就去你家。”
康飖把车开到槟榔家楼下,槟榔拉她上楼,开门,进去。她四处打量她的房子,笑道:
“哇,不错,很有品位嘛,装修很好!”
“随便坐,不用客气。”槟榔笑说,立刻烧水,拿出茶具,翻出康进买回来的西湖龙井给她泡茶。
“咦?你会茶道?”康飖坐在沙发上,问。
“我也是刚学的。”
“我都好多年不弄这些了。从前我外公最喜欢泡茶,我放假去看他时,他都会和我坐在院子里泡一天茶。”
“是吗?那你是专业的,你来。”槟榔把茶壶递给她。
康飖来了兴致,接过来娴熟地将茶泡好。槟榔看在眼里,心里一动,她觉得康飖的举手投足c泡茶的所有动作都和康进如出一辙:
“哇!我觉得你这些动作好眼熟,和我家那位泡茶时一模一样!”
“他也会泡茶?”
“嗯,他可喜欢泡茶了。”
“这种技巧应该都差不多吧。那他年纪一定很大。”
“他比我大三十二岁。”
康飖差点没将嘴里的茶喷出来:
“三十二岁?他比你爸爸的年纪都大吧?”
“是啊。不过他人不错,特别有才,性格也好,对我也好。而且他跟你一样都是在国外出生的,还和你同姓。毕业于沃顿商学院,多了不起!”槟榔用一种崇拜的神情道。
“沃顿商学院?”康飖眨眨眼。
就在这时,玄关处的大门忽然响了,紧接着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槟榔微怔,说:
“他好像回来了。”
康飖迷惑地望向门口,脚步声越来越近。槟榔站起来的同时,刚好康进从外面进来。康飖霍地站起来,惊叫:
“康进!”
“飖飖!”康进看到康飖出现在自家客厅,也怔住了。
槟榔愣了两秒,这种情形她更没料到,问:“你们两个认识?”忽然闪现在脑海里的一种可能性让她头皮发麻,她问康进:“你们两个一个姓,她是你女儿啊?你女儿都这么大了!”
“不是!”康飖赶紧否认,“我怎么可能是他女儿?难怪你说我们泡茶的姿势一样,他是和他爸爸学的,我是和我外公学的,我外公就是他爸爸。”
“啊?”槟榔被绕乱了。
“她是我外甥女。”康进低声回答,神色阴沉。
“啊?”槟榔疑惑地望着他,还没搞清。
“她妈妈是我姐姐。”康进换种说法。
“他是我舅舅。”康飖更明白地说。
“哦!”槟榔这才明白过来,笑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是他女儿呢!”她嘿嘿干笑。
“没想到原来你和他在一起。”康飖看看康进,顿了顿,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