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都看着她们。后来她们来到一间办公室前,敲门进去。
一名瘦小的南方男人坐在办公桌后玩电脑,钱梅笑道:
“陈经理,看我带来的人怎么样?”
陈经理抬头,眼前一亮,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走到二人面前,像验货似的盯着两人看。过一会儿,开口问槟榔:
“多大了?”
“马上十八了。”
“你呢?”
“十九。”
陈经理点点头,对钱梅说:“带她们换了衣服再来。”
钱梅答应,把槟榔二人带出去。刚走到门口,一名女孩带着另一名女孩进来,笑道:
“陈经理,看我带来的人,这是我同学。叫陈经理。”
那女孩怯生生地叫一声“陈经理”,长得娇小秀气,虽不是什么美女,倒也很水灵。穿着朴素,一看就是家境不太好。也是,像家境不怎么样的一般只会催生出两种人:一种是为了生存不顾一切什么都干,一种是为了生存被逼只能去什么都干。
钱梅叫槟榔们跟她走,两人就跟她走出办公室,梁雪紧张地问:
“我们去干吗?”
“换衣服。他想看看你们的身材怎么样。”钱梅说着把二人带到一个很大的房间,里面堆了好多衣服和化妆台,“这是化妆间,以后就在这里换衣服化妆。你们去把衣服换下来。”她从旁边的衣堆里挑出两套衣服塞给她们。
“她们是新来的?”一名正在化妆的女子问。
“哦。”钱梅发出一声当回答。
“更衣间在哪儿?”梁雪问。
“帘子后面。”
两人进去,其实那只是以一道帘子隔住的空间。梁雪站着套短得不能再短的迷你裙,小声说:
“我有点紧张。”
“我也是。”槟榔低头道,她正在努力拉上那条紧束着她腰身的黑色短裙。
“你们好了没有?”钱梅在外面催,两人赶紧出去。
钱梅扔给她们两双极高的高跟鞋穿上,叫两人跟她走,两人就一身清凉地跟着她跑出来。槟榔觉得自己的裙子短得走路直往上窜,感觉十分别扭。她们又回到办公室,这时办公室里多了一个女人,那是一名身穿豹纹上衣搭配短裙c有一头大波浪卷的高挑美人儿,年纪约莫二十五六岁,一张瘦瘦的瓜子脸上浓妆艳抹,粉白黛黑,挺拔的身材前凸后翘,相当火辣。
“安安姐!”钱梅叫一声。
“觉得她们怎么样?”经理笑问安安姐。
安安姐就将手里的烟卷放在烟灰缸里掐灭,吐出一口烟走过来,仔细地打量着槟榔和梁雪。两人都很紧张,安安姐的目光则锐利得让二人无从遁形。她突然伸手捏起槟榔的下巴,端详一番,说:
“长得不错,很有特点,现在的客人就喜欢长得有特点的女孩。多大了?”
“快十八了。”槟榔老实地回答。
“叫什么名字?”
“苏槟榔。”
“嗯。”安安姐点头,手顺着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子,竟在她的胸脯上捏一把。
槟榔吃痛,“哎呦”一声。
“叫什么?”安安姐严肃地说,“客人这么摸你,你也敢叫吗?”
“胸倒够了。”陈经理从桌子上起来,过来道,“腰也还可以。”他的手掐一下槟榔的腰,又蹲身去捏她的腿,“就是腿太松,而且皮肤不够光滑,还太干,也不够白。”
“可以穿丝袜。”安安姐说。
这时陈经理忽然掀开槟榔的短裙,结果看着她里面的卡通内裤“哧”地笑了,钱梅低头一看也笑了。陈经理又去掀梁雪的裙子,笑得前仰后合,然后直起腰道:
“穿这个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