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坠楼案与中毒案总算是真相大白。
旅洁怎么也想不通,现在已经是科技高度发达的二十一纪,怎么还会有重男轻女这种超低极的封建思想,而且还一桩接一桩的上演着人间悲剧。
“图亮,你发现一个问题没有?”
下班后两人一起来到江边公园,最近的案子太让人闹心,似乎全都在挑战人性的丑恶极限。
或许只有这凉风习习,江水漾漾才能濯尽心中那缕阴霾。
图亮望着她:“是什么问题?”
“最近的案子,真正的受害人清一色的都是女性。”
图亮仔细回想:“的确是这样,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会不会都与‘三百劫’有关?”
“不会!”图亮非常肯定的回答。
旅洁望着他,很是疑惑:“你怎么会这么肯定?”
“因为这些案件之间没有必然联系,只能说现在的价值观出了问题,才导致人性的弱点被无限放大。”
“你这是从心理学的角度去分析,而从案件本身来说,这真的是一个方向。直到现在我们连‘三百劫’的边都摸不上。”
旅洁显得很沮丧。
“会查清楚的,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图亮将手放到她肩上。
接着说:“今天我就不去你那里了,案子也查清楚了,诊所那边事情还多,如果没有什么事队里我也暂时不去啦。”
“你不过来了?”旅洁突然像失去珍宝一般,心里梗得慌。
图亮看出她的不快,将手移到发上。
“也不是不过来,我只是有些事要去处理,有些人需要去帮助,一有时间我就会来看你。”
这几日相处下来,旅洁发觉自己又再次习惯有他在身边,竟变得难舍难分。
图亮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他自己的事没有处理好,无法真正面对她。
有了一次自作多情的经历,旅洁也不敢冒然投进他的怀抱,只得低着头,小声道:“那我送你回去。”
图亮点点头,两人一起驶向黑崖山顶公园。
唇破齿寒,爱人相守即使不再亲亲我我,哪怕只要默默相陪,也暖如旭光,分别即使短暂也显得无限凄凉,就如这秋风中飘荡着的落叶般无依无靠。
望着旅洁远去的小车,图亮无论如何也不想再次放下,他痛苦的将泪水吞进肚里。
夜已渐深,正是正邪交锋之时。
王娴的家里又多了许多符咒,她婆婆不仅想要镇住黑樱桃,连她们母女的魂魄也休想回家过头七。
真鬼易挡,假鬼难防。
正当她与老头睡得鼾声大起时,一个黑影拿着一个小钩轻轻一勾,门锁便被弹开。
那人进屋后轻轻将门合上,蹑手蹑脚走向室内。
对面的一间小屋内几位监视的同志已经睡着,留下一个正盯着监控。
那人进屋后将窗帘全部合上,室内变得漆黑一片,只有两只绿色的眼睛闪闪发光。
他打开卧室的房门,慢慢走向床头,弹弹手上的注射器,将里面的空气排出。
拿出一个玻璃瓶,打开塞子,将瓶口对准两个老人的鼻孔。
片刻俯下身子。
眼看那针头就要插进老太婆的颈部。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又一个黑衣人突然窜了出来,趁他不备,一把将那注射器夺在手中。
“你是谁?”那人喝道,便要来抢针管。
“我是黑樱桃。”来人身手敏捷,一下躲开。
“少管我的事。”那人不依不挠。
“这事我管定了。”
黑樱桃将针管收进一个封闭的铁盒中,就要去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