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施主不可妄度佛祖!”
方玉伦不再说话,最后竟然用马粪擦了擦阿弥陀的衣服,他自己将头发弄乱,脸上抹了点灰,衣服也故意划破几个大洞。
城门的守卫明面上虽然没有比往常人多,可隐藏在暗处的士兵却是足有百人。城墙上的弓箭手早已整装待发。
这时,突然走来两个邋里邋遢的乡下人,守卫没有松懈,依旧是过来盘问。
守将范六见过方玉伦,不过只有几面之缘,认的不是那么确定,他看见这两个人之中年轻的那个有些眼熟,便拦住道:“站住,你叫什么名字?”
那两人正是方玉伦和阿弥陀,方玉伦点头哈腰道:“军爷,小的是刘家镇的佃户,这不俺爹得了癞痢,进城瞧病来了。”
“癞痢?”范六一皱眉,果然看见那个光头的中年人脑袋上长着疮,身上还散发出一股如同马粪的恶臭。他急忙捂着鼻子道:“滚滚滚,快滚,真他娘的晦气!”
方玉伦眼睛微微一亮,急忙带着阿弥陀走出城外,不料,范六突然高声道:“慢着!”
方玉伦心道不好,不过只能回头笑嘻嘻的道:“军爷还有什么事?”
“你爹是癞痢,我是让他滚远点,不过你小子怎么这么眼熟?”范六喝道。
方玉伦心想不能停留太长时间,否则真的会被拆穿,他急忙在袖中用簪子把胳膊刺了几个窟窿!
他突然哎呦一声,撸起袖子,鲜血直流。佯作大惊失色的哭道:“爹啊爹,儿子被你害惨了,也得了癞痢!”
范六一看急忙皱眉道:“滚吧滚吧,两个癞痢鬼,下辈子投生个好人家!”说完还踹了方玉伦一脚。
二人没有停留,也不加快脚步,防止被人看出做贼心虚,便一直跟着出城的百姓走。
等守卫看不到的时候,两人急忙跑开,阿弥陀受了内伤,跑不了多久,方玉伦只好背上他继续跑。
从清晨一直跑到黄昏,跑到一处山脚下,方玉伦终于力竭,也不顾背后的阿弥陀,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小和尚,你这天天萝卜青菜的,真看不出来你还挺重的!”方玉伦挖苦道。
阿弥陀笑道:“或许是小僧腹中的经书太多,早知道就不那么用功了!”
方玉伦微微一笑道:“想不到你还挺有趣,与我刚认识你时颇为不同。”
阿弥陀摇了摇头道:“非也,施主是不了解小僧,出家人最需要的便是好心态,无论什么境遇都能苦中作乐,这样才能更加接近佛祖!”
方玉伦道:“看来咱们还真是有缘,我也是这样的人。”
“施主可否稍时再讨论这些,小僧还需调养内伤。”阿弥陀有些不耐道。
“那我祝你一臂之力!”
“再好不过!”
方玉伦的内功是朱全忠给他的昆吾宝典,昆吾真气十分霸道,比之阿弥陀所学少林寺的千佛功要强横不少,阿弥陀感觉内伤竟然一点一点的恢复。
此时阿弥陀脑门上浸出汗来,他突然感觉这股真气似乎不对!
“施主停下!”阿弥陀急忙大叫道。
方玉伦不知所以,不过还是慢慢的收回了真气。
“怎么回事?”方玉伦问道。
阿弥陀脸色凝重道:“施主的内功出自哪里?”
“独孤剑派的昆吾宝典,怎么了?”方玉伦不解道。
阿弥陀摇头道:“不对,昆吾宝典乃是独孤剑派的镇派秘籍,虽然气势霸道,但总归是正道功法,自有浩然正气。”
“我的真气不是这样的吗?”方玉伦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道。
阿弥陀又是摇头道:“施主的真气霸道有余,但正气不足。施主修炼的功法定是被人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