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只要他答应当我的太监介绍人。没有他的介绍,我就跨不进这个门槛。跨不进这个门槛,一切都无从谈起。”
几个人听了魏忠这番话,连忙鼓掌
周应秋送魏忠三人回家时,听魏忠找他要一把菜刀和止血药,忙问:“主公,难道你真的要自己做净身手术?”
魏忠笑道:“别人是欲练神功,必先自宫。我是匡扶使命,责任重于泰山。什么叫革命意志?死都不怕,两个蛋蛋有什么舍不得的?”
铁佛三和许显纯听了,都是瞠目结舌,再次鼓掌,掌声经久不息。
铁佛三吐了一下舌头说:“主公就是主公的作派,主公为了匡扶大业如此气壮山河,铁佛三不服不行。”
三人回到轩园居,听魏忠说自己要立即净身,铁佛三和许显纯忙问可以帮什么忙?
魏忠笑道:“我喝了五斤酒,这就等于用了麻药,不知道痛疼了。如果血流多了人晕过去,你们用冷水泼我就行。记住一条,如果不是我晕倒了,你们千万别开门窗,因为刀口怕伤风感染。”
铁佛三和许显纯见魏忠端来清水拿了刀和毛巾开始做准备,要帮忙,魏忠轰走了他们。
铁佛三临拉上门时,在门口还伸个脑袋问:“主公,你没学过医,怎么会做这个手术?”
魏忠一笑:“没有吃肉你还会没见过猪走路?平常乡里阉猪,剃头匠一刀割破卵包,掏出蛋蛋,一刀断了筋,扔了蛋蛋,然后在刀口上糊些个草灰。过几天,刀口上结的咖掉了不就没事了?”
铁佛三听了,望着一脸严肃的许显纯,忍笑了半天还是憋不住,笑得呛了好几下。
魏忠见铁佛三关上门,立即脱个精光,用些清水擦了下身,一手捏着蛋蛋,一手拿刀,谁知刀刚割破皮,才开得一条口子,一个寒颤打来,魏忠感觉浑身一紧,手中捏着的蛋蛋突然一下缩回到腹中,再怎么也摸不到了。魏忠捏着两块皱巴巴的皮囊,心里忽然一闪念,想这应该是神仙施了法术,授我缩阴功,助自己一把。其实魏忠不过将**皮上割破一条口子,并没有多少血流。但也许是喝得有些高了,魏忠竟在床上沉沉睡去。
铁佛三和许显纯蹲在门外,听得魏忠一声尖叫,不敢惊动。后来听得房间里鼾声悠扬,也不敢惊动。
铁佛三和许显纯两人分工,铁佛三守上半夜,许显纯守下半夜。
第二天中午,铁佛三接班之后在门缝里问:“主公,可不可以进来了?”
魏忠伸了一个懒腰笑道:“你再不进来我都快饿死了。”
铁佛三来前,魏忠正在试自己的缩阴功,先是用气将两个蛋蛋逼出来,然后屏气收回腹腔之中,如此几遍,已经完全可以控制,因此心中大笑。只是想到挨的一刀,未免觉得神仙也是太刻薄了,为什么不先告诉自己?但转而一想,不割这一刀,恐怕也过不了体检关。魏忠正自嗨哩,铁佛三来了。
“手术完成了?”铁佛三进来问,一面四处逛,“宝贝呢?我听说割下来宝贝是要供奉在屋梁上,到百年之后再与身体合在一起的,你的宝贝呢?”
“宝贝?不就是两个蛋蛋吗?”魏忠笑笑,“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这两个蛋蛋正是男人元气所在,我哪里舍得挂在屋梁上?我已经吃了。”
“吃了?真的吃了?”铁佛三两只狗眼快瞪出来,愣了一会笑说,“什么关云长刮骨疗毒还被封为武圣,主公你比他厉害百倍!”
两个仆人见铁佛三和许显纯昼夜轮班守在魏忠门外,感觉奇怪,既不敢近来,又不敢问。
周应秋和孙鹤仙中午来轩园居打探消息,听铁佛三说魏忠净身成功,纷纷祝贺,恰好许显纯当值回来准备接班,听说魏忠净身成功,连忙道喜。几个人一合计,考虑到魏忠不宜外出,决定就在轩园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