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他扔下尸体c丢下铁耙,在地上不断地翻滚躲闪。当他滚落坡底,以为逃到了安全地带的时候,那两轮巨车由从黑暗的角落里“轰隆隆”扑了出来,雪亮的刀尖扎穿了他的胸口,小腹和大腿,血液飞溅,呼叫救命之声不绝于耳,可那手持弓箭的小弟吓呆了,双脚似被定在了地上,一步不敢上前。
岛上三兄弟哪里懂得机关之术。而机关往往是一环套一环,触发一个,必定相连一组,层层推进,直到最后走完全部连环,便会收复起来。直到有人再次碰触,机关才会周而复始。
看着满地血污,支离破碎的尸体,在场的人都觉得瑟瑟发抖。月玡儿目视前方,咬着嘴唇。宁一飞想说点什么,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字眼安慰。
滕楚凉叹了口气,道:“这是守城的塞门刀车2,机关阵中最常见的东西,恐怕这是最简单的一种机关阵了!大家也做到心中有数,知道前面会面对什么。”
塞门刀车王诜自然再熟悉不过了。车前臂上装有二十四把钢刀,是移动的壁垒。《墨子》中就说过,坚守城池的苦战,难保城门不失,塞门刀车便是急救守备的利器,填补至缺口处,既可防止敌兵进入城内,又可挡住箭矢c投石。他还曾命人改装过此车,将那车上钢刀变为随时可以的杀器,杀伤敌兵十分可观。
那巨车的上的钢刀收回,那岛上汉子已经落进了下面的尸坑里,地上的石板再次关死了。
坡道上一片死寂,跟着他们的武林人士全都老实了,连上官兄弟也没多说一句话,大家静悄悄地跟着滕楚凉,快速下到坡底。
走了片刻,洞穴被一扇木门挡住了。
滕楚凉蹲在门口倾听了一会,又在几个特定的位置用指骨轻轻敲了敲,检查完毕,他示意洪七里与自己一样站在门边,他们两个将门向两边分开。
里面更像是一座木屋的房间,木板铺路,红色的木柱隔几步就一个,正前方又是一扇木门。
滕楚凉大手一竖,所有都知道了,前方有机关,原地待命。
他回手掏出几个小石子,这是刚才在洞穴里专门捡下的。就往脚前这块木板上一丢,咕噜噜石子滚了几下,一派木板之声。
每次这么做,克里斯都学着滕楚凉仔细倾听,几次过后也听出了些心得:这木质厚实,下面应该没有陷阱。
尽管停了放心,但滕楚凉还是更加谨慎,回头问熊戴影:“借你宝剑使使!”
熊戴影把斜背在背上的荆桐凤鸣剑抽了出来,递给他。
将剑尖往下一探,下面果真是实心的木板。滕楚凉又提起宝剑在空中猛地晃动了几下,见没有动静,遂轻轻走到了上面,他踮起脚尖,滑步而行。走在第二块木板前他又停了下来,扔了石头,做了同样的动作,没有异常继续向前。
这个过程很耗时间,却没有人会抱怨,反倒是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一个个提心吊胆,生怕什么机关将这位唯一懂机关的害死了,他们就更没了着落。
再扔一石,克里斯竖着耳朵,听到了石子落地发出的空落落的回音。
滕楚凉停住脚步,将宝剑横转,剑面向下一磕,那块木板立时翻落了下去,紧接着“咔哒”一声,木板就被紧紧锁住了。
他背后的人们都一阵吸气,心想:果然有埋伏,刚才的等待是值得的。
滕楚凉知道手中的剑相当锋利,用剑尖略略碰触了地板的几处,而后自一个地方,非常小心的用力插了去,用力一撬,竟然启开了木板下的一个暗匣。
克里斯在后面是好奇不已,踮着脚尖向那边张望。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滕楚凉回过头,冲她招招手,“前面几块木板没问题,贤弟若觉有趣,上前来看!”
克里斯第一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