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赫然写着几个名字:疣壁虎c飞蝗c闪电鳗c水上蛇断指猿c飞鹰。
这一看就知道是飞盗会成员的名字,秦禹九对过去的飞盗们并不是全部熟知,他问:“这难道是二叔又召回的一批流落在外的飞盗会旧部?”
秦平道:“我在魔教安插的人传来消息,楚翯已经离开江南,来到京中。”
秦禹九的目光徒然从手上的名单挪开,扭头盯向秦平,神情已是肃冷下来,他道:“楚翯出动,必与圣书有关!”
秦平点点头,道:“这几日,我又打听到了确切消息,楚翯截下幽灵船,杀了藏在船上的闪电鳗和水上蛇。
“什么?”
“闪电鳗和水上蛇是水盗,我曾在江南追查过他二人的下落,却没想到他们会藏身于幽灵船。”
秦禹九默然,等着秦平往下讲。
“这份名单其实我早在江南时就收到了,本以为这只是魔教追杀飞盗们的名单,直到你跟我说了那真假木板的事,我才重新查了一遍。闪电鳗和水上蛇没有参加过当年那场与魔教的血战,我想这名单上的人那晚全部都没有出现。”
“二叔的意思,他们很可能是联手去抢巧手老丈手里的真板子的那些飞盗?!”
秦平没有急于回答,他突然想起了血战魔教那晚的事情,他们被重重围困,四周都是魔教的人同伴一个个死去,还有小虫的几位兄长,他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倒在血泊中,生命慢慢流逝,强烈的恐惧感逼迫着自己继续战斗,直到第二天早上,杀出重围的除了他,再无别人。
回忆让他脸色黯然,现在想起在同一时间,飞盗会里竟然有人却趁乱盗去兄长辛苦盗来的圣书,其中还有几人是兄长的故交,这是背叛!
背叛者,不能原谅。
“正是!他们这些叛徒。”秦平轻声重复着,“叛徒。”
先前的疑虑经自己这么一证实,秦平的心像颗石头似的往下沉,他发现了关联,那就是魔教的楚翯也知道真假板子的事,要不然不会有这么一份名单。
秦平说出了自己深深的忧虑:“楚翯并未离开京城,说明他还在找名单上的人。”
这话中的意思,秦禹九一下就明白了。
秦平指着名单,又道:“名单上最后那个叫飞鹰的,他为人狡猾贪婪,诡计多端,且轻功在飞盗会数一数二,若说什么人能蛊惑众人去抢自己人,又能攻破重重机关,我想不出第二人来!”
飞鹰,秦禹九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秦平停顿了片刻,有些迟疑的说,“有人在荣国公府见过一人,这个人最显著的特点便是长了一个鹰钩鼻子。”
“他是飞鹰?”
“荣国公府最近增添了不少护卫,戒备森严,我派人混进了府中,就是想探查这个貌似飞鹰的人。”
“我以前去过荣国公府,府中侍卫二百多个,不算多。”
“府中侍卫人数增加了一百来人,值夜从两班轮换,变成现在的三班。
秦禹九一诧,问道:“荣国公赵承亮在朝廷是个闲职,他为什么突然增加这么多侍卫?
“听府中下人传,荣国公最近收了一件宝物,甚是稀罕,这才加强防卫。”
到底是什么宝物?
“传回的消息说,新进王府的侍卫中,确实有一人与飞鹰长相c身形极为相像。而我知道那飞鹰左手畸形,只有四指,且生得弯曲佝偻,如鹰爪一般,这也是他外号的来历。”秦平继续道:“混进府的人是个洗衣婆子,想趁去收脏了的衣服机会,查看那人的左手,谁知那人只用右手递过衣服,左手背后,隐在衣袖中。而那次之后,他极为谨慎,很难接近,脏衣服也只托旁人送去。”
秦禹九陷入沉思,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