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进击破的战果,始终无法扩张的更大,甚至不惜用他的旗帜和卫队奔走在一线,总是及时的出现在战线动摇的位置,充当吸引和牵制火力攻击的目标,以掩护崩溃的部队重整,然后将战斗拖到夜晚,在黑暗的掩护下脱离战斗,重整军队,白天再战。
虽然察觉到敌人或许在酝酿着什么,但是他们的士气已经到了极限,在高处可以观察到一些边缘的士兵,似乎连武器都拿不稳,或者连基本的战队都维持不住,只能七到八歪的蹲伏在地上。
但是罗马的军队也积累了相当可观的疲惫,连日的激烈战斗和追击,是依靠短暂夜晚进食和休息无法补回来的,大型的野战军械都被留在后路的营地中,三个主力军团都减员过半,伤员堆满了营帐,那些体力较差的边防军,已经脱掉了对他们来说过于沉重的皮铠,只剩下一面小盾和单手剑,或是几只可投可刺的细矛,而那些仆从军的首领们已经多次请求脱离战斗。
这是双方意志和实力的较量,
但作为军队总帅的利奥坚信,足够强大的力量,和无懈可击的战线,足以碾碎一切战场上阴谋和伎俩。
他手上最后的预备队,一个联队伊苏里亚卫士,和两只亚美尼亚步兵联队,作为拜占庭的 荣光,禁卫军中矛尖,最精锐的重甲禁卫骑兵,已经在战场上投放了多次,积累了不小的伤亡和疲劳。
由于罗马时代沿袭下来篡立成风的特殊体制,和罗马禁卫军的“光荣传统”,比如裹挟废立皇帝,将皇位待价而沽之类的光荣事迹事迹。基本每一代王朝的皇帝上位,都会对出身君士坦丁本地的禁卫军进行一次大清洗或是换血,然后用自己出身的家乡人,组成具有亲族血缘关系的宫廷卫队,再从亚美尼亚等民风彪悍的边疆地区,在首都重金维持一只常备雇佣军。
比如当代的圣宫圣索菲亚大圣堂卫队,就是由来自前代利奥三世皇帝家乡,伊苏里亚地区的彪悍山民组成的精锐轻步兵,而作为皇帝另一只直属军事力量,则是来自亚美尼亚的披甲骑兵组成的雇佣骑兵团。
当皇帝或是皇室成员出征的时候,这两只直属军队的士兵,也常常伴随左右。
这或许是他们最后一次出击,连例行冲击前的压制射击就省却了,或者说没有这个体力了,齐步前进,小跑,大步跑,最后狂奔,积蓄了巨大的冲势后,撞进法兰克人的队列中,象尖刀一样肆意切割着法兰克人的军阵,并将其中较的稀烂,然后再马上劈砍四面汹涌而至的法兰克人浪潮,为紧随的军团重步兵打开更大的缺口。
侧翼投入包抄的伊苏里亚卫队,也发挥了作用,这些披着轻便的连身链甲,手持刀斧的生力军,想劈砍菜瓜一样将边缘的法兰克人剁倒,在正面和侧翼同时受到突入的情况下。
法兰克人被地形紧紧压缩的战线,从左翼开始终于再次崩溃了,无数士兵不顾身后的骑兵和,丢下武器和旗帜向两翼山上逃去,只剩下一道最后由薄薄防线。
法兰克人最后的防线之后,残余领主卫队和王室侍卫组成的战斗集团中,查理曼也在打量的尽在咫尺的战场。
连鬓的大胡子,很久没有修整,亚麻色的头发和坚毅的脸部线条,让他在一干铠甲鲜明的法兰克人将领中并不起眼,只有你凝视他的时候,才会感受他眼神深邃而富有让人安心信服的魅力。
虽然他已经站在那些突入伊苏里亚卫士,弓箭可及射程内,但是他却没有丝毫惊惧的神色,哪怕是前列作战中的法兰克将领们,频频回望,渴求和恳请的神情,也没能让他有所变化。
直到一只猎鹰,如箭的落在一名扈从的手臂上。
“避免和罗马人进行阵地战,一旦让他们建立了工事,再多的军队也不过是敲打岩石的手臂。。这是我们祖辈留下的教训”
“罗马人至少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