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渐渐的,被打磨的圆滑。
骨子里是傲然,是桀骜。
她身上有一种不可侵犯的高贵,不能玷染的傲气,像是第一年刚从军的他。
明铎偏头看着前方那一抹素衣白裳的身影,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
名远小声说:“处秀,都不怕秦煦的呐。”声音里隐约透着些崇拜。
三个人见季处秀跟上去,也都迈开步子跟上去。
不说话,华服一甩,大步走向他的东宫大殿。
秦煦幽深的眸子软了一下,鼻子发出一声冷哼。
这算是解围。
最后面的季处秀,隔着三个人,抬眸望着秦煦,声音淡淡,不卑不吭。
“太子是想带我们去东宫转转吧。”
秦煦嘴角抿紧,下巴硬挺,一双眸子漆黑如墨却玄铁般生硬,整个人说不出的冷漠和隐隐的怒气。
明铎皱眉,却也觉得秦煦今天的反应有些失常:“太子若是有事要忙,我们便不去烦扰您了,让身边的公公婢女带着也是一样的。”
“没事没事,太子哥哥可能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不如名远郡主你带我们逛一逛你的住处可好?”季锦秀走上前轻轻安抚名远失控的情绪。
“锦秀和处秀她们——”
名远嘴角一撇,一颤,漂亮的杏眼一眨,水珠子就从眼里掉出来。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脾性大变了。
名远觉得在明铎和季家两女儿面前被秦煦这样质问,有些面上挂不住,下面的话,她再也不能笑着说过去。
秦煦面色冷峻,身子笔直冷然站在那里,看她。
名远猛的一顿,他声音少见的带有攻击性,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