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然睡得晚,却是比狐女起得早,这俏女仆只要不摇醒,那肯定是要睡到自然醒的。他打开帐篷出去,只见司马相兄妹的两个侍女已经在准备早餐,只不知道哪一个才是与司马相打野战的。
没过一会,司马相兄妹、水怜晴也纷纷从帐篷中走了出来。
看到司马相后,水怜晴的脸色冰冷,她当然不可能忘了司马相昨天的秽语。
“司马兄,咱们来玩个游戏,打下时间吧”陈浩然突然对司马相说道。
司马相露出一抹傲然之色,他可是皇,陈浩然却只是水怜晴的追随者,凭什么与他平起平坐?不过他自恃身份,并没有开口,由司马飞霞道:“你是什么东西,与配与我皇兄并列?”
水怜晴淡淡一笑,道:“玩个游戏又有何妨?”
听她话,司马相立刻神情改变,笑道:“那就玩玩吧,怎么个游戏?”
“打耳光”陈浩然露齿一笑,“一个人扇,另一个挡,扇的一方若是被挡下了,两人就交换攻防,若是没有挡下,就继续扇下去。”
司马相当即就想拒绝,这种游戏怎么配得上他的身份?但看到水怜晴鼓励的眼神时,顿时打消了念头,道:“好,来就来”
“那先来猜谁攻谁防”陈浩然取出一枚身份令牌,随手一抛之后用衣袖盖住,道,“有图案的一面为正,有字的一面为反,你猜正还是反?”
“正”司马相虽然努力想要看清,却只觉眼前一花,根本捕捉不到,只能乱猜了。
陈浩然移开袖,却是有图案的一面向上,居然被这个家伙蒙中了。
“我先攻”司马相说道,嘴角有一丝冷笑,这个大胆的小居然想抽他的耳光?哼,看他怎么整治
陈浩然微微一笑,道:“来吧”
司马相站在陈浩然面前,突然左手一伸,好像要对着陈浩然抽过去,但挥到一半时,却是将右手抬了起来,猛地抽了过去。??一看书?ka??hu·
啪
一声脆响,却不是他抽到了陈浩然的脸上,而是打在了陈浩然的手掌上,脆响大作。
“交换”陈浩然笑道。
“来吧”司马相一咬牙。
啪
一记耳光抽过,打得结结实实。
司马相的半边脸颊立刻红肿浮起,表情更是充满了诧异——他根本没有看到陈浩然出手啊
“继续”陈浩然说道,很是随意地出手。
啪啪啪
清脆的声音不绝于耳,司马相的脸被当成了屁股抽,很快就又红又肿。
陈浩然的手是何等之快?况且,他的右手乃是大成的混沌体,比之一般的五级魂器还要沉重坚硬,被他抽上一嘴巴就和被一座山撞上没什么区别。
司马相很快便被抽得昏死过去,只是被陈浩然不断地抽来抽去,他的身体却一直没有倒下去,到最后连牙齿和鲜血都被抽了出来。
司马飞霞和两名侍女都是看得傻了,连劝阻都是忘了,只知道张着嘴巴直吐气。
“哎呀,司马兄可真是不经打,这么快就不行了”陈浩然故意说道,一个收手,司马相顿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脸肿得跟个猪头似的。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司马飞霞尖叫道。
陈浩然露出微笑,道:“你也想和我玩这个游戏吗?”
“野蛮人,本公主才不会理你”司马飞霞向水怜晴哭诉,道,“水姐姐,你这个追随者放肆了,快让他跪下向我皇兄赔礼”
这个公主真是被宠坏了
东元国的公主放到凌元宗算什么?
水怜晴淡淡一笑,道:“我们也该分手了,照顾好令兄”
“水姐姐水姐姐”司马飞霞连忙挽留,可她又怎么留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