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
“哈!说法?”韩涛看见许大马棒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忽而乐了,笑道:“你小子想要个啥说法,说出来让大爷我听听,兴许大爷心情好了,就不跟你小子计较了!”
“啥?这小子没疯吧?敢这么和老大说话,喝酒喝傻了吧?”
许大马棒不认识韩涛,他身后的一帮小弟就更不认识了!反倒看到韩涛一脸的醉意,只当是一个吃醉了酒的毛头小子在发酒疯。
说话间便要冲上楼去,抓住这小子好好教训一顿,出出气。
却不想城头上此刻正好传来一通急促的鼓点声。
“敌袭!”说着何云便站起身来,说道:“行了!别玩了,快去城墙!”
说话间,一行人便快步从二楼走了下来。
何云出门,身边自不可能不带侍卫。眼见一大帮子精壮汉子凶神恶煞的从楼上冲下来,许大马棒这才惊觉踢到铁板了。
“副帅,大帅正在城头等候!”
一队披着制式铠甲的叛军士兵从城门处跑来,这回许大马棒认识,都是福州城大帅的亲卫,听他们喊出来的称呼,原来这人竟是福州的副帅,二当家的!
但,和独眼汉子想的一样,即便知道了何云的身份,许大马棒依旧没有显出足够的重视。
“嘿嘿,许大马棒啊许大马棒,这回你小子可死定了!何胖子这么护短的主儿你都敢惹,等死吧你!”
独眼汉子心里幸灾乐祸着,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跟着众人往城门走去。
福州城临海,站在东城门上便能瞧见蔚蓝的海面上此刻正停泊着一艘白色的帆船。
帆船造型很古怪,和如今通用的海船都不一样。
“是他们!他们来福州干嘛?”
刚上到城门楼上的何云,顿时大惊!
只是此刻那站在城墙边上,倚身远眺的汉子并没有瞧见何云脸上此时的惊容。
“哦,何兄弟来了!”说话的汉子便是叛军驻福州城的守将凌风。
何云此刻也回过神来,收敛神情,平淡的回道:“大帅,不知敌人是从何处来的?”
“哦?何兄弟难道也不知道吗?”凌风微微一惊,问道:“何兄弟纵横海疆十余年想必见过许多海盗,难道不曾见过这艘船吗?”
何云装模作样的看了看,摇了摇头,说道:“这艘船造型怪异,何某从未见过!”
“哦,没见过那便算了吧!”凌风也只是随口问问,本指望何云这个海上的大豪能够认识,如此对敌也算有所了解。不过,既然何云不知道,凌风也就没有深究。
倒是站在何云身后的韩涛,此刻早已惊的冷汗直流,刚喝下去的酒,早已醒了个透彻。
想当初在长江上,韩涛指挥的那艘船便是直面了少年们扭力弹簧弩炮的攻击,当时船上的惨状,韩涛一辈子也不敢忘记,至今大腿上还留着一块红褐色的疤痕,那是被高速飞来的石块削去的一整块肉!
愤怒早已不见,如今留给韩涛的也只剩了深深的恐惧。韩涛是水师将领,不像陆军,敌我双方实力相差悬殊的时候,或许凭着主将的一腔血勇,还有可能扭转战局。水军的战斗,几乎大半靠的是双方的船只,剩下的就要看天时,人能够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水师的战斗最纯粹,尤其是这个没有热.武器的年代,那真是只要比比谁的船性能好,就可以不用打的!
韩涛也有血性,可他不是蠢人,明知道打不赢的敌人,他可绝不会有拼命一试的想法。当初要不是几名亲兵舍命护住了他,恐怕他早在长江上被石头砸成了肉沫。
韩涛不知道何老大为何要撒谎,然而转念间他却想到了什么,随即偏过头去,阴渗渗地看向一旁的许大马棒。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