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这餐饭便由我来支付吧,只是我今日出来没有带这么多的银两,不如待会儿我派人送来如何?”司徒显站起来道,好歹他也是个男人,怎么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掏腰包呢,那也太没面子了吧。
“当然可以,只要有司徒将军一句话,一切好说。”秦易云淡风轻道。
“那我们走吧瑶儿。”
乐逍遥刚想张嘴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此刻才明白过来,原来覃霍元真正想宰的人不是她,而是司徒显。
毕竟关乎男人面子之事,她也实在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跟着司徒显灰溜溜的下楼去。
只是,这个覃霍元未免太有自信了吧?难道就不怕她出卖他吗?
原来,司徒显今日除了来找乐逍遥游玩之外,还特别带了太子的口谕。
因太子特别欣赏乐逍遥的性格,所以特意让司徒显明日带乐逍遥进宫游园。
乐逍遥心中自然是欢喜的,和太子亲近乃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自然是答应的。
“主子,您这么做风险太大了,万一那姑娘将您的藏身之处泄露,那”醉香楼后院儿,凤鸢离提醒着覃霍元道。
“很显然,她并没有,可见她心里还是在乎我的。更何况,如果她真的要出卖我的话,那他的那个司徒大哥,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覃霍元坐在窗边,遥望着窗外枝头上的麻雀。
“边疆那边进展的如何了?”覃霍元回过头问道。
“边疆应敌那边的人,许多是王老将军的旧部,所以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最近几日边疆都处于连赢状态,相信过不了多久,主子就可以达成所愿了。”凤鸢离郑重其事道。
“还是要盯紧,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越是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就越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是!”凤鸢离一直陪着这个男人五年了,从当初他将她从乱坟岗里挖出来时,她就一直跟着他,知道他的一切心酸过往,眼看如今大事将成,她打心眼里为他高兴,只是凭空杀出来的那个叫乐逍遥的女人,她不确定这个女人对于他而言到底是祸还是福。
倘若是福,她便能忍者忍,倘若是祸,她也一定会拼死杜绝这个祸。
次日一早,司徒显便在相府门口候着乐逍遥,乐逍遥同乐岐山打过招呼后就径直出了门儿。
马车一直开到宫门口,司徒显领着乐逍遥直奔太子所居住的宫殿。
一路上,乐逍遥都听着司徒显的介绍,哪座宫殿是属于谁的,而太子的宫殿又是如何如何的好,听的乐逍遥兴致勃勃。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豪华的宫殿,气势恢宏。可是走进一看,宫殿里的景致摆设却又显得十分恣意不受拘束,令人看起来清新雅致;丝毫不像是一个太子的所居之地,倒像是一个隐士的洞天福地,实在是妙哉之至。
“你对这里可真是熟门熟路啊。”乐逍遥打趣着司徒显道,今日的司徒显活脱脱就是一个导游嘛。
“那是自然,我跟太子自幼相识,他这个宫殿,我闭着眼睛都能摸进来。”
乐逍遥笑了笑,看着一路上各色的奇株异草道:“想不到太子殿下趣向如此高雅,真真是会懂得享受生活。”
“嗯,宫中不乏尔虞我诈,那些令人费尽心力之事,太子一向不愿插手,喜欢清闲,自得其乐,所以这些年,都是靠着这些打发那些无聊的岁月。”
“噢”乐逍遥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
忽而,一阵琴音响起,听来十分空灵悦耳,令人如入空山仙境,丝毫感受不到此刻正是在皇宫内院。
司徒显领着乐逍遥经过荷花池,穿过亭廊,只见在一座流水的假山旁,盘坐着一位浅黄色龙纹的男子正在扶着琴,身后是一棵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