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也太过分了吧?”一旁的小二看不下去了,近前一步,说:“刚才,我们都已经证明给你看,这匹马明明流的是血汗,你还疑神疑鬼。你该不会得了多疑症吧?”叶子鸣冷笑一声,说:“问题是,你所说的血汗不一定是真的血汗。谁知道,会不会是鸡血或者鸽子血弄出来的?”
小二被驳得哑口无言,转头看着掌柜。掌柜有种被逼到墙角的感觉,这个名叫叶子鸣的年轻人已经起了疑心,他要是不写字据,叶子鸣闹起来,可是要露馅的。与其这样,不如给他写字据打消他的疑心。他不信叶子鸣真的会相马!打定主意,掌柜冷哼一声,说:“不就是写字据吗?没什么了不起的,我给你写就是了!”
掌柜吩咐小二拿来笔,当着众人的面,给叶子鸣写了字据,还按了手印。根据字据的内容,这马如果不是千里马,店家将赔偿叶子鸣一匹千里马。
“掌柜的,借你的笔用一用!”叶子鸣不由分说,从掌柜手里拿过笔,他四下看看,见不远处的架子上挂着好多白布,就走过去扯下一块大白布。
“客官,您这是干吗呀?”掌柜跟过来,不解地问道。
“借你的布用一用!”叶子鸣右手按在掌柜额头上,将他推了个趔趄,而后,他左手拿着布,右手拿着笔,刷刷地在白布上画起来。
叶子鸣画画的时候,画布背对着众人,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上面画的什么。
掌柜更是惊讶,叶子鸣不是说,他要证明这马不是千里马吗?他这是干吗?“客官,您在画什么呢?我告诉你,这马是真正的千里马,您要是证明不出来,那就把马牵走吧,省得浪费大家的时间!”
“叶子鸣,你在画什么呢?”东施也很好奇,举步走过来,要看叶子鸣画画,却被叶子鸣推开了:“东施姐,这画少儿和女人不宜!”
“少儿和女人不宜?”东施柳眉一挑,微笑道:“是不是那种画?”
“东施姐,你看你又来了!我看你该和少南成亲了!”叶子鸣躲到一旁继续画着画。
“我呸!又拿老娘开涮!老娘才不要和少南成亲!”东施骂道,迅疾莞尔一笑,朝叶子鸣抛过去一个眉眼:“和你成亲我倒是很愿意!”
“东施姐,我对你一片痴心,你怎么可以嫌弃我呢?既然你看不上我,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今生今世无法和你做夫妻,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来世了!”被东施这么一打击,李少南万念俱灰,他从地上捡了一根拴马的绳子,打了个结,挂在附近的一棵树上,再把脑袋伸进绳套里。
被李少南这么威胁,东施气急败坏,跳将过去,指着李少南就破口大骂:“你个贱男!天底下,好姑娘多的是,你何必单恋我东施一枝花?我东施貌若天仙,到现在还没谈过恋爱。你这么对我表白,叫我以后如何嫁人?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哪里是故意的了?”李少南哭丧着脸:“人家的心都快碎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看在我鞍前马后服侍你的份儿上,你就不能在我临走之前,对我说句好话吗?”
“想听好话是吧?行,你给我听着!”东施双手叉腰,对着李少南吼道:“贱男,你去死吧!”
“哇”东施绝情的话语,好像利箭,穿透了李少南的心,他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东施姐,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我爱你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可以这么打击我?”
“就打击你,怎么着?贱男,去死吧!”东施觉得光骂不够解气,要上前揍李少南,叶子鸣一只手伸过来,按在她肩膀上:“东施姐,你堂堂一枝花,你不爱他,也没必要打击他,是不?人家少南长得也不赖,你不爱他,有人爱他!”
“就他这贱样,谁会爱上他?”东施怒吼道,突然一愣,转头万分惊讶地看着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