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到那个叫萌萌的小姑娘离开的。
等萌萌喝完酒,笑眯眯的离开酒吧时,我整个人就好像刚刚才从水里捞上来一样。全身都被冷汗打湿了。
虚脱的靠在吧台上。我在心里把邋遢男人的八辈祖宗骂了个遍。要不是他把我卖给薰姐,我怎么会在这里当酒保?
不对,邋遢男人欠薰姐酒钱。那么,他会不会也是鬼?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酒吧又来了新客人。
这次风铃没有响。进来的是个穿着脏兮兮道袍的老道士。
“呵,酒保竟然换人了?新来的。你胆子挺大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老道士的样子,和邋遢男人有一比,不知道穿了多久的道袍上油腻腻的。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深受萌萌的刺激。我谨记明辉交代的话,尽量少说话。
“您好,您想喝点什么?”
见我不回答。只是公式化的问候,老道士靠在吧台外面怔怔的看了我几秒钟。突然笑了起来。
“来一杯白骑士。”
同样奇怪的酒名,我在酒架上找到的同时也看到了价格。四百元一杯!
我倒了一杯白骑士递给老道,低头装模作样的擦酒杯。
老道士好像馋了好长时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喝完之后还仰起头哈了口气。那过瘾的样子像个瘾君子。
“再来一杯!”
老道士拍了拍吧台,指着空酒杯冲我说。
我想起明辉交代的话。只要门口的风铃不响,客人喝什么酒都必须要收钱。
“先生,您是不是先把这一杯的钱结一下?”
这句话我说的很没底气。
“哟呵,害怕老道我没钱?给我满上!”
老道士脸颊泛起两朵红晕,喷着酒气冲我指使上了。
“喝不起酒就他妈别点!一杯猫尿下肚,就开始吓唬小孩子,什么玩意儿!”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
来人是个彪形大汉,身高足有两米,穿了一件迷彩弹力背心,下身一条运动裤,爆炸性的肌肉嚣张的暴露在空气中,几步就从门口走到了吧台,这家伙的腿太长了!
老道士被壮汉挤兑了,却只敢翻着白眼哼哼了两下,不情愿的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几张钞票。
“喏,这是三百,剩下的记我账上。”
我赶紧把钞票收下,又给老道倒了一杯白骑士。
老道叫悬空,账本上他那一页记的密密麻麻,已经欠了不少钱。
壮汉也要了一杯白骑士,转身去了卡座慢慢喝,非常安静,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壮汉在,悬空老道喝完第二杯就摇摇摆摆的走了。
壮汉离开之后,整个晚上再也没有其他客人进来,我提心吊胆的熬到了天亮。
六点钟的时候,酒吧外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
那人四十多岁,面相和善,就连目光都是温和的,有种让人安静下来的气质。
“咦,你是新来的?”
打量了我一番,中年男人自顾自的朝吧台里走来,不等我说话,他主动介绍起自己来:“我叫刘大川,是这里的经理,明辉应该提起过我。”
“刘经理好。”
“不客气,小伙子,昨晚店里有客人来吗?”
“有”
我老老实实把昨晚发生的事情都讲了一遍,刘大川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惊奇,等我说完,他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看不出来,你挺有胆气的,今晚还来上班吗?”
能看出来,刘大川有点求才若渴的意思,这尼玛吓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