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先是干掉了一个党卫队军官,从这家伙身上搞到了一把手枪,然后在早上全体囚犯点名时,他趁着布劳恩不注意,便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对着那个恶棍连开三枪”
“就只有这些吗?”艾伯特没等叶戈廖夫把话说完就急急忙忙的问道:“康斯坦丁·康斯坦丁诺维奇,齐有没有对这件事情发表自己的看法呢?”
“当然有了,齐不仅听得全神贯注,而且当他听说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当时距离布劳恩仅有五六步的距离时,他立刻露出了遗憾的表情,他说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的讲述比他在德国人那里听说的要精彩多了,而且他还笑着说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当时一定是太紧张了,否则一个神枪手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距离内失手呢。”
“阿金霍夫对齐的看法有什么反应吗?”
“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当时看上去非常不好意思,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叶戈廖夫极为惋惜的叹了口气,“就差那么一点儿,他就可以干掉布劳恩,这种事情确实让谁想起来都会觉得很可惜。”
“你们的谈话该不会到此截止了吧?”艾伯特紧张的问道。
“我也很想和他多聊一会儿,但是在说完这件事情后,齐就结束了我们之间的谈话。”叶戈廖夫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头,接着又说:“不过有件事情倒是很蹊跷,在我们结束谈话后,齐让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去为我们探路,但是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刚刚离开,他就问我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是不是有一个女儿,我告诉他说,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的恋人在战争中失踪了,后来他又不幸被俘,哪有可能结婚生子呢。”
“那你有没有问过他为什么要对你提这个问题?”
“我问了,”叶戈廖夫说,“但是齐说他只是对此感到好奇而已,让我不要多想。”
艾伯特的眉头上这时出现了几道深深的鸿沟,在一番认真的思索后,他突然用力的拍了一下大腿,“该死的!我终于知道齐为什么会在你面前讨论这些事情了!”
“休斯!”叶戈廖夫吓了一跳,“你又想明白什么了?”
“这是齐在暗示我们他已经发现了阿金霍夫的异常表现!”艾伯特激动地说,“你知道吗,自打我从你那里听说了阿金霍夫过去在战场上的经历,再一联想到齐曾经告诉过我们,阿金霍夫是凭借着出色的枪法才被施特莱纳任命为射击训练教官一事,我就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你想啊,一个百发百中的神枪手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距离内连开三枪都没有打死要刺杀的对象呢!”
“休斯!”叶戈廖夫争辩道:“再好的神枪手也有失手的时候,这不能成为他被怀疑的理由!”
“你说的这一点我也曾经考虑过,但是据我们从齐那里了解到的情况来看,阿金霍夫不但向他隐瞒了自己曾经在刺杀布劳恩之后潜入霍尔海姆军营与我们见面一事,而且他还很少在齐面前谈起刺杀布劳恩的经过,我认为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害怕自己在讲述的过程中露出马脚,所以就故意隐瞒了上述事情!”
叶戈廖夫的脸庞一下子没了血色,他的嘴唇不停地颤抖,“休斯”他憋了半天才蹦出来一句话:“你觉得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吗?”
“当然不会有错,”艾伯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便将自己的理由继续娓娓道来:“布吕克瑙集中营的防卫非常严密,就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但是阿金霍夫却轻而易举的逃出了那里,这本身就是一件极不正常的事情,难道德国人的警卫都是摆设吗?”
“当时现场一片混乱,他完全有可能趁乱逃脱。”叶戈廖夫还在徒劳的辩解着:“而且你别忘了他还杀死了两名德国人,就算那些纳粹们再怎么心狠手辣,恐怕也不会拿自己的同胞来做赌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