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帮她擦了伤口,看着被活生生打烂的伤口,撒着药时,李清秋没喊疼呢,她自己先倒抽了口气,手一抖,药粉撒开来。
突然一片地方的肉火辣辣的疼,李清秋忍不住惊醒,一下子眼睛圆瞪,扭过头看向医女,无声的控诉。
昏迷中倒是没有多少感觉,醒来立马就感觉到后面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你忍忍。”医女见李清秋醒来,眼神闪躲,皇上亲自抱着她回来,就说明她的地位不同,怕再出什么差错,医女赶紧抖动着手,将药全洒好之后,很轻而又稳住的包扎好,便退了出去。
直到医女离开,李清秋才松了一口气,医女紧张的模样弄得她也跟着紧张。
“感觉如何?”赵澈走近,看着她醒来,提着的心缓缓放下。
他上扬的嘴角,二人好似回到了从前,但从前便只是从前,他已经变了,不似那时,眼睛没有那么多的情绪,没有那么多的束缚。
就算知道阿澈是有难言之隐,李清秋也做不到,真的能。放下,不去在意。
静默半刻。
她试着移动身体,才一动就疼到麻木,闷哼一声,她苦笑着仰着头,事实证明,她不好。
“好了,饿了吧?我喂你喝粥。”赵澈话毕,顺着床边坐下,眼神扫过那一层一层的白纱,眼里掩不住的心疼,将一旁的床帘放下,遮住了她的下半身。
在李清秋的面前,他总是下意识的不去用自称。
元义端着食盒进来,放下之后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站在门外的他,思虑了下,吩咐了门外的小太监之后,提步前往了凤梧宫的方向。
一口一口的喝下暖胃的粥,连心也渐渐暖了起来,李清秋趴着,静静的享受着。
赵澈笑了笑,将粥放在嘴下吹了吹,才递到李清秋的口中。
空空如也的房间,二人隔绝了外界,摒弃了身份,静静的享受着这无言的安心。
一连半月,李太医的温和调养下,李清秋已经可以下床走动几步了,虽然还是很疼,但能走动的感觉比起来,她更喜欢这双腿属于自己的感觉。
小宫女扶着她走动了好几步,拿软垫垫在椅子上,她才缓缓坐下,一阵疼之后,就是痒。
这样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这说明身体已经开始长出新肉,离愈合也不久了。远远,看见阿澈的身影,李清秋径自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就被快步走进来的赵澈扶住。
“可还疼?”说着,赵澈眼神不自觉下移,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红,立马抬头,不敢正视李清秋。
忽然失笑,李清秋在他的搀扶下,走到椅子上坐下,现在的他们,相处得像是情侣,可李清秋深知,只是目前,只是在这小小房间内可以,“嗯,还是很疼。”说罢,她面色有些难看,她还不想那么快结束。
“李太医,清秋的伤怎么样了?”见她好似很痛苦,赵澈随即转头看向了李太医。
那日李太医醒来说的话,他放进了心里,也开始去查蒋后身边的人,但也只能在暗地里,这么半月过去,什么也没有查出来,以至于他看着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人,一时的尴尬。
“再休养几月就好了。”李太医淡淡瞥了装病的李清秋一眼,转瞬埋下了头,眼神在手中的药方流离,终是俩腿一软,跪了下去,犹豫半响才开口,“皇上,下官已经年迈,家中又无妻儿,想辞官回乡,在最后的时间看看家乡了。”
从少年十七岁,他离家到现在,从未回过老乡,那次得昏迷,他意识到了自己老了,很多事他也会害怕了,秦阳王要他做的他已经做了,该教给李清秋的,他也教了,看到皇上待清秋这么好,他也放心了。
辞官?李清秋蓦然回首,震惊之色在眼眸里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