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谭老爷子,你别转了呀,转得我头晕呢,我在等死呢,你的毒药什么时候才发作呀,这么等下去烦都烦死了,一点都不好玩了。”好动的东薛初画有些烦了。
谭洞听得大喜:“你头晕了?你真的头晕了?”
东薛初画翻了一个白眼:“你转我就头晕,你不转我就不头晕。”
“现在呢?”谭洞围着东薛初画和秦越飞快地转了起来。
顿时,东薛初画捧着小脑袋叫道:“头晕,头晕,头好晕呀,谭老爷子你别转了呀,转得我头好晕呀。”
“好,好,头晕就好,就是要头晕,毒药发作之初的症状就是表现为头晕,毒药已经要发作了,我看你们怎么活,哈哈”谭洞说着转得更加的快了。
秦越叹息道:“谭堂主,你还是省省吧,你就别这么辛苦的忙活了,都一把年纪了,这样转着你自个就不晕吗。谭堂主,我和你说,东薛初画她头晕,可我的头不晕,难道你这个毒药发作之时有二种症状,一个头晕,一个不头晕?”
谭洞噶然止步,秦越的话彻底的打破了他的幻想,这样转着他也是头晕的,停下来后觉得天旋地转的他赶紧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晕得他半天都讲不出话来。
到了这个时候,大家都知道秦越和东薛初画并没有中毒了,清冷的东薛初冷动容了,搂过东薛初画,柔情地揉着她的小脑袋瓜子。
就此,没有人再去怀疑秦越的医术。
东薛初冷心中的冰山有了些融化,秦越虽然在武道上没有好的发展,成不了武道高手,这是个遗憾,但是他那比爷爷还要厉害的医术,注定他的一生就不会庸碌,嫁夫如此,勉勉强强的将就着可以过日子的吧。
东薛初冷的要求不高,她的男人可以不帅,可以不潇洒,但是要阳光,要有侠气,是武道顶尖高手,能成为冲锋陷阵的龙族英雄,让亿万人敬仰!这其实就是一个少女的英雄梦!
过了好一会儿,晕头晕脑的谭洞才恢复过来,拿过一个茶壶对着壶嘴就喝干了一壶茶水,把茶壶重重的拍在桌上,说道:“东薛兄,这场比试回春堂和东薛山庄打个平手,这个说法你是否认可。”
遗憾啊!遗憾!如此良机都不能把黑云斧赢回来,以后再想把黑云斧赢回来就更难了,想到黑云斧回归的希望渺茫,谭洞就痛彻心扉的痛。
东薛盛看了看坐着一动不动,神态正常的谭行和谭凤一眼,正准备点头说话认可谭洞的说法之时,秦越先开口说话了。
“哈哈谭堂主,是你的眼力不好呢,还是你的脑子不好使了?明明是东薛山庄赢了这场比试,你怎么硬是厚着脸皮说是平手?”
谭洞沉声喝道:“放肆!秦小子,你哪只眼睛看到回春堂输了?谭行和谭凤明明都是好好的,这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谭行和谭凤没事,你和东薛初画也没事,这次比试不是平手的话,难道要说东薛山庄输了?”
谭行和谭凤确实是好好的,所以,大家全都不理解秦越说的话,包括东薛盛,东薛初冷,玉瑶环和凤娘以及东薛山庄的所有人都是觉得这场比试应当判为平手。
所以,秦越的话一说完,大医馆里响起了一片嘘声,议论声纷纷而起。
“对啊,明明谭行和谭凤全都好好的,怎么就你东薛山庄赢了?”
“我看是你秦越的脑袋不好使了才是,尽说胡话!”
“”
一些亲近回春堂的医者,纷纷谴责秦越,顿时,秦越又变成了一个公敌。
“毒死秦越!毒到秦越变成太监也行!抢了东薛初冷回家去做暖床的!”大医馆门外看热闹的人群中,突然就响起了一个这样突兀的浪荡声。
秦越大怒!可他的实力不如东薛初冷,秦越刚想动作的时候,东薛初冷已经精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