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出门,时间上有局限性,要按时回营房,所以行动一结束有些老乡便立即离开,真正能留下吃饭的并不多。对老乡们的恩情,老刘十分感激,真希望他们都能留下好吃好喝,但吃粮当兵实在身不由己,阿广告诉老刘不必客气,大家老乡山长路远,吃饭的机会有的是。
最后留下吃饭的不过6c7个,由于部队有规定,他们不敢多喝,虽然菜点了满满一大桌,可酒一人也就喝了一杯意思意思,饭局草草收场,老刘与大伙拥抱告别,由于心存感激,分别时老刘泪流不止。。。。。。
不说老刘他们,单说主管这头,草地上躺倒了十几个,尤其那两位打手,腿都变了形,如熟了的面条般柔软,也许从此职业打手的人生都会因此结束,整个场面极其凄惨。
一开始打架时就有人报了警,但直到战斗结束,老刘他们扬长而去已经很久,湛江的警察们才慢悠悠的赶来,一路警笛“呜呜”作响,似在提醒惹事的人们速速离开,他们来到这也只不过是走走形式而已。那时的湛江,治安相当差,打群架并不算个啥,警察们也不太把这事当事,问了问就算是了解情况,做了记录,随即就开车离开了。
此时,那些跑的快或打的轻的也跑了回来,大家把该送医院的送医院,该回家养伤的回家养伤,一直忙到大半夜。
当晚主管就立即向易总汇报了湛江发生的事情,主管几乎是哭着说完,为了减轻自己的责任,他在原基础上又添油加醋,二十人围着他们说成好几十个,而且特别提醒易总,这全是当兵的,真惹不起。
易总听完大吃一惊,湛江不是海口,自己虽然也在那儿扎了根,可与海口相比还是差得远,自己在海口已混成地头蛇,而在湛江自己却还是客。
他一听主管的汇报,又听说那两位最能打的职业打手已被打残,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老刘这小子真搬了天兵,自己在湛江的位置已遭到挑战,从此湛江不再是他独家经营了,自己培养的人终于反手给了自己狠狠的一刀!
易总在电话里好言安慰了主管这个老兄弟,他深知这是他们在替自己挨这顿打,自己要在湛江,定免不了这顿皮肉之苦,说不定还得搭上性命。
当晚,易总再也睡不着了,如今老刘有了这么硬的保护伞,再与他闹得不偿失,自己得想办法稳住局面。
第二天,易总立即乘快船赶到湛江看望受伤的弟兄,触目惊心的场面让他这身经风浪的人物也难以置信,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架无论如何是不能再打了,那么多人受伤,极大的影响了士气和自己的生意,必须坐下与老刘讲和。
他思索再三,准备分两步行动:一c抓紧与铁路局谈判,承包火车开展业务,争取从源头对客人进行封堵;二c与老刘协商,把火车站让给他,同时禁止他前来码头拉客。湛江码头是客人汇集的地方,无论火车c飞机c汽车,到达湛江的客人,最后都得来到码头坐船,这是湛江最大最香的一块肥田,必须固守,火车站本来自己就不太经营,干脆送给老刘做个顺水人情,让他发点小财,求自己发展吧。
凭心而论,易总确实是了不起的人物,对问题看的深远,很有大局观,很多事情举得起放得下,他深知竞争是一场长跑,谁坚持到最后谁才算是真正的赢家,他见过太多人的兴衰荣辱,心想:“小子,咱们走着瞧,看看谁笑到最后!”
打定主意,易总便找人与老刘商谈,他知道王勇与老刘有些交情,便委托这个老乡找到老刘,把准备让出火车站的消息告诉他。从此两家达成协议,火车站归老刘,易总他们还是深深扎根港口码头,双方互不侵犯,各过各的日子,各守各的地盘。
协议达成,老刘大喜,经过一场大战,自己终于有了领地,也终于完成自己留在湛江的愿望。虽然易总他们最后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