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灯朵朵,每一盏都载着人们美好的愿望,一行行,一排排,最终都飘向城外的金水河,金水盟的船只也飘在河上,此时船里几人正看着地上的三个小孩说话。
“这是忠勇候府的乡君?”
“是,兄弟我知道金兄这次货走的不顺利,有了这位乡君,主子那里怕要好交代些。”
“鱼兄的情义,兄弟我记住了,那边的货都算是谢礼。”
“哈哈,那兄弟我就不客气了”
“鱼兄,我备下酒席,咱们俩一年未见,定要好好喝个几杯”
“金兄的好意本不改推辞。只是为这丫头已耽搁了些功夫。丽娘那里还要处理下,主子那里的正差,我也得回去复命。”
“嗯主子的正事要紧,鱼兄可要给机会让我改日补上啊!”
“哈哈,自然,自然。”
玄月岚晕晕沉沉间听见这么一番话,却浑身无力,眼都睁不开,被扔在地上,过了好一会,才清醒了些。睁眼一看却发现在个陌生的房里,光线有些暗,花弄影和笑笑挨着他,可还晕着。也许那些人没把他们三个小孩当回事。迷晕了后也没绑着,玄月岚正要推醒她俩,就听见人来的脚步声,急忙又闭了眼。
“花家并不好惹,盟主不该接这烫手山芋的。不然鱼朝恩为什么不自己送去!”
“烫手山芋?不过是鸡肋罢了。鱼小子当然也知道,花家不好惹,不过我们还不是一直都惹着,再说这是凤京不是朱雀州。”
“盟主是打算把人送去国公府?还是从忠勇候府换点银钱?”
“都不是。送去主子那里又能怎样?把这丫头自跑入京的事说开,传些小流言?再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哼,多少银钱比得上我的损失?先生,你都说了花家不好惹,我们还敢绑他们的票?”
“那?”
那人,用脚挑了地上小孩的脸,玄月岚强忍着继续装晕。
“燕云边上折了我们多少兄弟,怎么也得收点利息。让花家丢个大脸,主子想必很乐意!”
“盟主的意思是?”
“三个货色都不错,嫣红那贱人的客人不就好这一口,灌哑了,转几道手送过去。嗯,开价高些,嫣红就不会轻易让人弄死了。后面再安排安排,让那几位请花烨影去开开眼界啧啧,先生,你能想见我们那位花小候爷的脸色吗!”
“盟主,依他们花家人的脾气,只怕要血洗飞红阁。”
“要的就是这样,最好全死了。不过,先生,除非小候爷当场杀了他妹妹以全名节,不然他还敢跟巡防营的人的说实话?说忠勇候府的乡君被人糟蹋了?哈哈,死了那些人,又没个好理由,到时让主子好好参他一本。嗯,要是起不了用。那我们就放出风声,把乡君的事抖出去”
“你按这意思安排安排,处理了这个,明好去交货!”
那人先走,玄月岚听得刚被称为先生的人,深深叹了口气,道了声可惜。
那鱼朝恩看来是长公主安插在忠勇府的眼线了。只是这金盟主心思真是恶毒。花氏一门,千百年来簪缨不绝,兰相望,世代忠勇,为凤玄捐躯无数。花家的女儿却被这样设计!原以为长公主与梅昭仪不对付,只是因为蔺如霜是她表妹故与之相厚,自然要支持二皇子。可如今看来,更多的怕是她自己的利益,朱雀洲的燕府临近白云洲,长公主也不知利用这金水盟走私了多少?
玄月岚收了收心思,还是赶紧要想办法,真落在飞红阁里,这位花姑娘就完蛋了。他是男的虽不虞那些,可今天回不去,就赶不上明早的请安。成蝶她们可瞒不了多久,宫中丢了皇子,事情不定要发展成什么样子。可难道他能告诉那些人他就是六皇子,就算不灭口,可落在长公主手里,事情还不定成什么样子。
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