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听到炮弹钻入泥土让人牙酸的怪叫,随后就有破奴军火铳兵被实心弹击碎身体,护墙内被敌军火炮打得满是烟尘期间还混有浓重血腥之气。毕竟是五磅实弹,打在人身上足以开出面盆大的血洞。破奴军在第二道护墙内没有配备火炮,破奴军能反击的武器只有火铳。
防线内负责指挥的协统张佑赫,派出了五百战兵背负桶想炸毁敌人火炮,却遭到了罗斯火枪兵排枪无情射击。这些决死冲向敌人的破奴军战兵成群组成一个小队,他们向敌人完美展示破奴军快速接敌战法。只是破奴军在前线构筑了大量壕沟,即便是出击的破奴军也只能沿着弯曲的防御道路前进。很显然罗斯联军从进攻死亡的同伴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那就是只需封堵住数条小道就能把破奴军打回去。不多功夫,五百进攻破奴军遗尸沙场,不断桶殉爆不但让出击破奴军尸骨无存,还连累把护墙炸塌一角。
本来破奴军主帅张平安打算前往敌搂观阵,却被副统领郝一刀死死堵在指挥所不能出去。这时前方来报,安雀岭内城西面护墙受到敌军火炮近距离轰击后,整个墙体出现了数道一寸宽的裂口。要是张大帅冒险前去观战,很有可能被敌方凶猛火炮打死。面对郝一刀的阻拦,张平安倒是从谏如流不再坚持,他坐镇指挥所面对沙盘耳朵听着前线不断传来的战报。当他听到张佑赫派出五百战兵要去炸毁敌人火炮时,冷汗当场就淌了下来。很快,张佑赫派传令兵来报:五百冲锋战兵全部阵亡。
这时,张平安走出屋外,西面隆隆炮声震耳,大团大团的烟尘飘至内城让人呼吸都是硝烟混合着尘土地味道。张平安大致估算了一下时间,离午时至少还有一个时辰,他不想让破奴军亲卫营这些精锐老兵消耗在这血色磨盘里,张平安下令西面第二道防线护墙内的破奴军撤离,伤员从暗道撤入内城其余战兵撤向两边。为掩护防线内兄弟们撤离,沉寂多时的破奴军炮队火炮再次发威。由于敌人离第二道护墙太近,破奴军火炮打击目标只能选择离防线稍远一些的敌军地堡,这样一来炮击的效果大打折扣。
破奴军火炮对敌攻击不利也就意味着对手的成功,罗斯炮队五轮炮击过后破奴军第二道护墙后的火铳还击声几乎被完全压制,就听到“乌拉!乌拉!乌拉!”叫喊声中罗斯步兵和突厥战兵拿起武器冲向破奴军第二道护墙外。而这时,护墙后破奴军反击是稀疏火铳声,只有来自于内城护墙三层射孔内的铅弹,把进攻的罗斯联军死死压住在壕沟里不能动弹。躲在二里外指挥的乌极其诺夫上校,下令火炮对安雀岭内城护墙炮击。
隆隆炮火怒吼飞卷狂沙漫天,(铁血读书)密集炮火打垮了内城护墙上部不少垛墙,把墙垛啃平,或许是射击角度过高,近一半火炮飞过护墙打到了城内。这个结果不是乌极其诺夫想要的,可炮口压低又只能打到二十丈外第二道防线护墙。面对这个高不成低不就的结果,乌极其诺夫很是头疼。解决这个问题不难,只需要把火炮前移至破奴军原有的防线上就能扫清障碍。干这些苦活乌极其诺夫只能派蒙古奴兵上场,好在罗斯火炮压住住破奴军内城火铳,蒙古奴兵们在弹雨中再次搭建地堡。
也许是罗斯三百多门火炮射击太过密集,每次罗斯火炮发射的实弹都能将安雀岭内城高大护墙打出一朵盛开土柱弹花。震天动地的火炮射击,把曾经坚实的护墙打得摇摇欲坠。经过数次大战,蒙古奴兵干活是越来越有经验。用土袋快速填埋壕沟再用木架搭建新地堡,行云流水般修建速度令后方指挥官乌极其诺夫上校都大加赞赏。受火炮射角限制,破奴军火炮已经不可能对第二道防线上敌军进行炮击,而弩炮又不见得每次都能准确打入敌人关键部位,这也使得蒙古奴兵在很短时间内搭设完地堡木质框架。
很显然,多次交手的奖励让罗斯联军摸清了破奴军打仗虚实,再加上二十来丈的距离对有轮毂的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