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在镖天的,可不止寒家!”沉重的声音,如同千年寒冰,让周围的环境,再度一寒。
云辰早有预料,可现在的他,更加虚弱,眼前的雪武幸,还保有不少实力,雪空虽然受伤,可却不严重,而这沉重声音的主人,也是不同凡响。
“白若寒!”雪空站起身,紧盯着声音的主人。
一道健壮的身影,宛若一头蛮牛,坚实的肌肉,让他的身躯,显得有些庞大。
“贤侄,就你一位,来到这里?”雪武幸谨慎地问道。
“哈哈……武幸兄,当然还有我了!”又一道身影,从远处快速划过,瞬间站在雪武幸身旁。
“白斩!没想到,你也来了!”雪武幸带着几分忌惮之色,缓缓说道。
“客气了!武幸兄在的地方,我自然也要在。”白斩看似只有四十来岁,正值中年,但浑身的气势,却不输于雪武幸丝毫。
“既然你们两位不行,何不让在下的女婿,前去试探一番?”
“小婿愿意擒下无心,为家族立下大功!”白若寒急忙抱拳,激动的说道。
“哼!”雪武幸视若无睹。
“若寒兄,请便!”雪空灵力一散,重新容光焕发,收拾好狼狈样。
“当我是豢养的生灵,任你们宰割吗?”云辰听着他们的话,不禁内心一怒。
“小子,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白若寒怒喝道。
“是不是我下手太轻,连一只小麻雀,也来找我晦气?”云辰不由出言讥讽道。
“找死!”不仅是白若寒,就连白斩,也为之一怒,堂堂的白尾雀,岂是麻雀能够相提并论。
“你们等着,后会有期!”云辰纵身一跃,不再与他们纠缠。
“想走?来不及了!”白若寒纵身一跃,只见其手上,小鼎出现,浑身镌刻着各种符文,还有一些强大的仙兽,被雕刻在鼎身上。
“困天鼎,困!”
大鼎翻身,显露出鼎口,对着远处的云辰,散发无比强劲的吸引力。
“没想到,你们连这个鼎也带来了!”雪武幸望着浮空的大鼎,皱眉说道。
“我们来请无心少侠,当然不能忘了礼数。”白斩微微一笑。
不远处,云辰本想远遁,奈何双脚,仿佛被一根锁链拉住,紧接着,便是身躯仿佛被渔网罩住,让他无法行动。
“瓦解之力,破!”云辰急忙运转瓦解之力,想要破开身上的禁制。
“只要有一丝停顿,你便丧失逃遁的机会!”白若寒趁机一跃,跳入鼎口之中。
“不好……”当白若寒进入鼎中之际,云辰的瓦解之力消散,整个人顿时被困天鼎吸扯,瞬息也进入里面。
大鼎翻转,猛地落入地面,震裂冰面,驻立在白斩、雪武幸、雪空三者之前。
“武幸兄,静候佳音吧!”白斩运筹帷幄,双手负背,凝望着大鼎。
“哼!”雪空不禁冷哼一声。
在他们谈论之际,鼎内不断传出轰鸣声,仿佛拳头不停地砸在大鼎,声音如雷,甚至某些时候,大鼎晃动,似乎有些不稳定。
轰!
直至最后一下,大鼎好像要炸裂,忽然间剧烈摇晃,倒在地面上。
云辰快速地离开大鼎,手持血染,浑身浴血,但这不是他的血,而是白若寒的血。
“无心,你把若寒怎么了?”白斩大惊,着急的问道。
“是你们咄咄逼人在先,我无情,怪得了谁?”云辰说着,血染的枪尖,鲜血还在不断滴落。
“今日,你必死!”白斩忽然一惊,大声怒喝。
在他的感知下,已经没了白若寒的气息,如此一来,事实明了,白若寒已经命丧云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