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调高了电视声音,可眼睛余光还是忍不住的飘向浴室的方向。
现在水流声已经停下来了,只剩下吹风机的声音,余霏应该是在吹头发,吹风机的噪音戛然而止,浴室门被拉开,余霏披散着还未干透的头发从里面走出来。沈阔反应十分敏捷的立刻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姿态来。
余霏看着他紧绷的坐姿,皱了皱眉头:“你电视开太大声啦。”
“啊?”
余霏叹了口气,走过去,把他手里的遥控器夺过来,调低了电视音量,然后说道:“你去洗吧!”
不知道为什么,沈阔竟然觉得有点紧张:“哦,好,那个。”
“新的毛巾和牙刷我给你放在洗漱台上了。”
“谢谢。”
余霏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睛,调侃道:“不敢当啊,沈警官对我说谢谢哦。”
“少打趣我啊。”
“你赶紧去洗吧。”
沈阔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还有些湿润的头发笑了笑,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转身若无其事的走进浴室,关上门,让自己不断加快的心跳逐渐恢复平静。指尖还残留着她头发上的味道,竟好像怎么也散不去似的,一直萦绕在心头。
等沈阔洗完澡出来,余霏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捏着电视遥控器。沈阔有点不可思议的蹲在沙发跟前看着她熟睡的脸,他进去到出来总共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她竟然就这么睡着了,他把她手里的遥控器拿出来,先是关掉了电视,然后轻轻地推了推她:“余霏,去楼上卧室睡啦,你睡在我的地盘我要怎么睡啊?”
可是熟睡中的人儿咕哝了一声之后却丝毫没有反应,沈阔暗自发笑,只能把她抱回二楼卧室,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的回到楼下,又把余霏事先给他准备好的棉被和枕头摆放好,躺了下来。
本来是想要跟这丫头说他跟穆眇眇的事情,这么多年,两人分分合合,彼此折磨,已经没有任何感情可言了。眇眇敏感多疑的性格让他一度苦不堪言,所以这段不顺利的感情他就不愿意跟任何人提起,也算是他的一个心结。这次回来,他也是下定决心要彻底结束这段感情了,无论她再以什么相要挟,他都不会再心软。
这些年来,沈阔算是看着余霏一路走过来的,他并没有长余霏多少岁,大四那会儿余霏正读着高二,这一切变故让这个女孩子的人生一下子跌入了谷底,他还记得喊她来认领尸体的时候,她刚从学校的期末考试上赶过来,身后跟着今年刚上初一的弟弟,那天余霏身上穿着深色的校服外套,脖子上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映的她整张脸更加苍白。
余霏拉着余意刚进去一眼就看见被孙乾和沈阔驾着的正哭得歇斯底里的母亲:“妈,孙叔叔,我爸怎么了?我爸到底怎么了?”
孙乾一脸悲痛的表情,脸上早已布满泪水,似乎什么都不用再说明了。
余霏不再说话,一直喘着粗气,似乎极力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整个人止不住的发抖。一直缩在她身后的余意摇摇她的衣袖:“姐姐,他们说爸爸死了吗?”她还是不说话,可是眼泪却再也忍不住的从眼眶里纷纷滑落,牵着余意的手又忍不住握紧了一些。
看着妈妈的样子,余意也忍不住哭了起来,起初还是小声的哭,后来越哭越大声越哭越大声,余霏只觉得耳廓里的声音不断地放大再放大,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其他什么声音她都听不见了。
“嫂子,嫂子,楚韵,醒醒,楚韵,沈阔快叫救护车。”孙乾的声音把余霏拉回现实。
“妈,妈你怎么了?”
一切都混乱不堪,她真的希望这些只是一场梦。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把人送去了医院。余霏带着余意坐在孙乾的办公室里,等着处理结果,沈阔就一直站在姐弟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