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尘大师耐心地点拔以及村保夫妇的再三安慰,凌高山夫妻也渐渐地接受了现实。
终归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不可能因为他的缺点成为家庭的污点而将他其遗弃,老实的凌高山夫妻做不出来,更不忍心做,因为凌晨的出生也曾经带给了他们真正的快乐,虽然是傻了点,但有儿子总比没有的好。
尽管知道了尘大师等都是安慰之语,但哪怕有一丝的希望,他们也会坚持地等待,等着奇迹的出现。
毕竟不管好坏,日子依然要过的,不是吗?
生活又在平淡中度过,转眼间又是三年。
九岁的凌晨已然长大成为一个大男孩,高高的个子,挺拔的腰杆,遗憾的是嘴巴越来越歪,给那原本英气的外貌添了一画败笔。
凌高山夫妻俩似乎也等到了一丝微小的安慰,因为凌晨的语言能力有所提高了,最起码也能进行生活沟通,但却是缺乏了思考能力,时而语出惊人,招人白眼甚至怒骂,张向萍帮他捂嘴巴的手都快累坏了。
虽有进步,但唉声叹气依然是院子里的主曲。
一天傍晚,邻家凌俊达传来噩耗,其父病重归天,请凌高山来帮忙打点,夫妻俩也坦然应诺。一般村里面治丧家家户户都会主动去帮忙,由村里的祭司主持分配任务,有的准备溪钱c白布c祭品,有的铺张布帐c清地挖新坟等等。
总而言之就是东西多多,仪式繁琐。
独自留在家里的凌晨,本来就不是安生的主,根本就没有像别的小孩对丧者有着天生的恐惧感一样,搬起凳子爬到墙头上像个好奇宝宝般东看看西望望的,不时地发出傻傻的笑声,看到灯火通明的布帐中,哀乐齐鸣,豉锣齐响,祭司挥舞着手中的旗幡正在念念有词,他也有模有样地挥着小手学了起来,手舞足蹈差点就从墙头上掉下来,幸亏被刚回来想看看儿子的张向萍发现得早,稳稳地接住。
看着这不成器的儿子,张向萍心里有着无尽的心酸,本想责骂,但是出于对弱者的天生怜悯之心,更是出于骨肉连心,只好温怒地瞪了凌晨一眼,小声告诫他这是很危险的,然后就拉着他回内屋睡了。
慈母多有溺爱之心,张向萍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却不知道,更加让人不可思异的事情还在后面。
当葬礼完后的第二天,正在洗菜准备做饭地张向萍,被一阵急速的脚步声所吸引,望向门外,原来是丈夫堂兄的小儿子凌宏远,比凌晨大三岁,只见他上气不接下气边跑边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听到这话,张向萍的心理不由咯噔一下,凌晨下午就是跟着凌宏远他们几个到外面玩耍去的,因为是堂兄弟关系,所以张向萍也比较放心,可是,现在这凌宏远跑来此地,却不见凌晨人影,难道是?想到可能会有的情况,像丢了魂般的张向萍并没有在意因为手软而掉地上的菜盆,跨步走到凌宏远身前,双手抓着凌宏远的双肩,大声质问道:“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凌晨出事了?”
凌宏远本来就喘不上气来,再被这一举动给惊呆了,脑子出现短暂空白一时回不上话。见此,本来就心情烦乱的张向萍就更是大声喊道:“你快说啊,到底出什么事了,凌晨在哪里?”
“在,在邻家坟里面,啊,不不,在冲哥家坟里,不不,上面上面”被摇晃地终于回过神来的凌宏远有点语无伦次道。
算是搞清楚地点的张向萍没有了在凌宏远身上得到更多信息的耐心,甩门而出急急忙忙地往凌俊达家的新坟地跑去。
怀着忐忑之心来到后山,却是让张向萍看到了她此生难忘差点惊掉下巴的一幕。
在凌俊达家新坟前,站着几个村里的小孩正在嘻哈大笑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别出心裁,跑到人家坟顶上,嘴上刁着根狗尾草,左手拿着一根木棍,地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