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一轮皎洁的圆月洒下片片银光,照亮了整个涌泉城。
夏府东厢庭院内,一个隐蔽的密室,极少露面的夏仲天与他的二弟夏明浩正在随意的交谈着。
“老二,夏涛那孩子总给我一种特别的感觉。”夏仲天若有所思的说道。
夏明浩犹豫了片刻后,才缓缓摇着头回道:“我也看不穿,看不穿,那孩子的练体法门也有些巧妙,肯定有人传授吧,但是打熬力气,永远都落了下乘。”
“哈哈,虽然是下乘,但是夏涛那孩子的心志,却被打磨的像是被冲刷了万年鹅卵石,看似平常却极其坚韧啊,连我都被他的毅力所动摇。”夏仲天哈哈笑道,满意之色毫无掩饰。
夏明浩却摇了摇头,突然神色一变,轻声说道:“我两人刻意为之,数年时间都没有发现那个神秘人,会不会是暗魔附体。”
听到暗魔二字,夏仲天久居上位之人,也不禁谈虎色变。“嘘,此话不可再提,要是被有心人传出,不要说夏涛,就连我夏家都会被青龙军移为平地。而且,夏涛那孩子从来不惧阳光,一身晒的黝黑,哪会是暗魔。”
“也有道理,是我多心了,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夏家子弟。不过,成年礼怎么办,当初我们可是检查过的,他的丹田十不存一,想要成为武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夏明浩捋了捋雪白的胡须,遗憾道。
轻轻咬了咬牙根,夏仲天听闻,也是一阵恍惚。
夏仲天一向严谨,能让他后悔的事的确不多,但那晚却说了一句让他后悔至今的话。
那晚,他检查夏涛的伤势后,并未顾及,直接说道:“这孩子丹田尽碎,必然夭折”。
然而,就是这句话,使夏成心性失守,在城内大开杀戒,击毙王孙两家数十人。最后,被青龙军流放荒原,开采元石。
“大哥,此事都已事过境迁,莫要多虑,以成儿心性必然能够安然无恙。”夏明浩察觉到夏仲天情绪起伏,急忙安慰道。
夏仲天摆了摆手,压下激荡的心绪,轻声道:“也罢,也罢,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以涛儿心性,刻意束缚反而会妨碍他成长,希望他那个神秘的老师会有奇技传他吧。”
“好吧,成人礼就按规矩进行吧,”夏明浩点头回道。
“晕啊,成人礼这么多规矩啊,不是要一整天,太浪费了吧。”夏涛听着夏冰的讲解,不时的摇头抗议。
“这是祖宗留下的规矩,礼不可废,到时夏家子嗣都会到场,你可给我好好记住了,到时丢了脸,可别说我教你的。”夏冰那柔弱的小手横叉在蛮腰上,严厉的训斥道。
“小妮子,要造反不成,”夏涛色厉内荏的威胁道。
夏冰狡黠一笑,“涛哥,可别忘了,刚才答应我的话,我可是你的老师啊。”
“你个狡猾的小狐狸,敢欺骗我老人家。”夏涛满脸笑容,却假装恨恨的叫嚣着。
在这个世界,也只有和夏冰一起,他才会放下所有的防备,露出最真心的笑容。有着两百年的心理年龄的夏涛,更像是一个大彻大悟的顽童。
夏冰撅着小嘴,毫不留情的打击道:“你很老吗,你好像只比我大一岁而已。还老人家呢,别笑坏人家大牙。”
“哈哈,反正比你大,叫哥准没错。”挑了挑眉,夏涛心知自己说错了话,悻悻的回道。
说到此处,夏冰却想到别处,慢慢收敛了笑容,突然正色道:“涛哥,礼仪方面我已经讲完了。而成年礼最关键却是成年礼后的去向。”
“嗯,我以前听你聊过一些兄长外出的趣事,也没有什么啊,有天赋,就进演武堂。没天赋,就到行商堂打理夏家生意啊。”夏涛不置可否的说道。虽然深居简出,但这些最简单的事夏涛还是知道一些。
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