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宁裹紧被子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侧躺着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今天是要看剧本的!”
苏琛钰抬手捏了捏她潮红的脸颊,不以为然道:“不看也罢。演感情戏你那么认真做什么?意思意思就行了。”
秦安宁懒得和他争那么多,已经把醋坛子打翻并且浑身已经染上醋味的男人现在很可怕,和他说什么,他都有理。
“抱你去洗澡?”男人眉眼间都是餍足的意味。
秦安宁浑身酸疼,哼哼唧唧道:“我不想动。”
“我抱你去。”苏琛钰说着已经站起身,随手扯过一件浴袍套上,起身又去更衣柜里拿了一件浴袍,走到床边,将被子掀开,把女人用浴袍包起来,横抱着走到浴室。
半个小时后,又将人抱出来,放在沙发上,拿过吹风机,低低笑出声,“其实短头发也挺好的,随便一吹就干了。”
秦安宁说话也不经过大脑思考,想起下一句就直接说了,“那就让吊灯多砸我几次。”
吹风机“嗡嗡嗡”的声音停下,苏琛钰垂眸不悦地看着女人,抬手在她脸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轻斥道:“还是一句话想把人噎死啊。”
秦安宁鼓起腮帮子,理直气壮:“那你说的短头发挺好的,那我又不喜欢短头发,肯定不会剪短了,那这样一来,只能再让吊灯多砸我几次了。”
苏琛钰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道:“我随口一说。”
“我也是随口一说。”
在和她说下去,估计两人非得生气不可,苏琛钰干脆转移话题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秦安宁连想都没想,直接说道:“你做饭你决定啊。”
苏琛钰定定地看她一眼,无奈地抿了一下薄唇,“我去做饭,你在休息一会。”
“嗯。”秦安宁点点头。
他走后,秦安宁穿上拖鞋走到浴室,抬手将被热气染的模糊不清的镜子用手将那层薄雾擦去,里面露出一张精致清冷的脸。
她目光落在了镜子里面女人的一头短发上面,头发很短,秦安宁抬手摸了摸,手指还能头发拽起来,也不算短了。
一头凌乱短发,配上清冷的脸蛋,看起来像是个假小子。
剑眉英气十足,在长发时,给人平添英气,短发时,又无形之中,感觉到霸气十足,一双眼眸温柔楚楚,与这英气剑眉却奇异的不冲突,没有半点违和感,鼻梁高挺,精致的像艺术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样,下面双唇颜色呈浅粉色,饱满富有弹性,秦安宁想起了超市货架上卖的果冻,觉得跟那有一拼。
原主模样生得好,她早都知道。
只是今天,她才好像是头一次站在镜子前面,细细观察镜子的里面人吧。
面色潮红,如有两片鲜艳的玫瑰花瓣在上面印着一样,娇俏惑人。
目光又落在了那一头凌乱的短发上如果是之前长发,估计会更惑人了
秦安宁遗憾地叹口气,又顿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要是长发更惑人了,估计苏琛钰能把她折腾的天天下不来床了。
从浴室里走出来,走出卧室,往厨房方向走,到了的时候,就倚在门口,随口问道:“做什么饭啊?”
苏琛钰头也没回,简短说道:“牛排。”
“嗯。”秦安宁应了一声,转身走到餐厅,坐到椅子上。
不多时,苏琛钰端着两份牛排走出来,放在她面前一份,在自己的面前放了一份,又折身回厨房,秦安宁见状,也站起身去帮忙。
苏琛钰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地问道:“不累了?”
秦安宁准备帮忙端汤的动作一顿,脸上一阵绯红浮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空着手走出厨房。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