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这样可不好玩哦。”
“是谁?!谁t给劳资装神弄鬼?不知道我们在处理垃圾吗?”
凶神恶煞的三个年轻男子齐刷刷地,将四周环视了一遍,试图寻找出声音的主人。
“啊咧?你们在找我吗?我一直待在这里等你们诶。现在发出了声音,结果你们还是没找到我。稍等一下,我出来先。”
一个穿着黑色大衣,将领子竖起来,带着一顶黑色的圆礼帽,又配上了一副墨镜双套靴。整个人缩在其中,整得神经兮兮的。
“啊?是那个东西没长眼,不把裤带子系好,把你这玩意儿露出来了?敢来打扰小爷的兴致?嗯?!!”
任少一手叉腰,歪着头,怪声怪气的腔调,加上一副欠打的丑恶表情,倒是把恶人做了个十成十的。
“啊?打扰到你啦?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啊。可是你也打扰我办事了啊!!!!!!”
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先是一愣,然后好似十分愧疚,走到任少跟前先是摘下圆礼帽一鞠躬,随后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歪着脑袋斜看着任少,仿佛思考着什么,那男子的墨镜顺着脸耷拉了下来,显得有几分滑稽。但在此之后,那男子保持了弯腰的姿势,迅速地飞起一脚,踢向了任少。
“唔啊啊啊啊啊!!!!!!!!”
那奇奇怪怪的姿势,俨然是使不出太大的劲儿,但却又实打实的一脚踹飞了任少。随着长长的惨叫声,任少重重地砸在了墙上。
“我我我靠!这这是个疯子!你你你!你这家伙给我等着!山不转水转,风水轮流转。早晚有一天我回来报这个仇的!有本事你就别走,我跟你说!你有本事别走啊!”
对于精神病的恐惧,甚至大过了自身伤势的疼痛。任少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边倒走边指着那个男子。等离开他大约二十米左右的时候,任少一转身飞快地逃走了。
“哥几个儿,你们老大都走了,还不打算走吗?还是说,要我像你们老爸一样,赏你们一顿竹笋炒肉啊?”
“风紧扯呼!”
那两个小混混跟随着他们老大的身影,也是飞快地逃离了暗巷。
那男子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耸耸肩,做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后转身,对着被穿在铁管的吴老二又是歪着脑袋,就这样看着他。
“那那啥小哥怎么称呼?”
“哦?!原来我没有介绍吗?好吧!还真是失礼啊。自我介绍一下,大文学家(自称)c大艺术家(自评)c智者(自夸)c21世纪最伟大的深井冰——左泠!”
左泠又表现得好似十分愧疚,先是摘下圆礼帽一鞠躬,随后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歪着脑袋斜看着吴老二,仿佛思考着什么,墨镜顺着脸耷拉了下来。
但是见识过刚才那一幕的人,都不敢嘲笑左泠。谁也说不好这个深井冰,会在什么时候发作。
“那那啥。你好!我我嘶!我叫吴老二!左小哥你能不能帮帮我,我觉得我要失血过多了。最好帮我叫个120,我想我需要去打支破伤风?”
“n一n一n一。这么做的话就图样图森破了!先申明一下。我此次的目的呢,是为了来追求艺术的。那啥,你清秀又帅气的儿子,可真是个慷慨的家伙,明明死了,还不忘给我些报酬。当然,这个任务是你老婆拜托的啦,她和你的那儿子也是在那个地方挂了,也是有够巧的呐。要不是我有只阴阳眼,这任务我还接不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小哥,小哥。你在说什么?这玩笑还真逼真,老吴我都有些当真了呢。”
左泠摘下了墨镜,随手放进了衣兜里,然后,随手把自己的手套重重地甩了出去。右手放进衣兜里掏了掏,拿出了一盒火柴,淡定地单手划燃一根,随后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