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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那个鸭舌帽叫“三儿”。
看着她眼角的泪,我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差点儿一冲动就把藏着阿婆尸体的山洞说出来。不过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虽然她救了我,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是我却还不能彻底的相信她。我那么重的伤,为什么刚巧他就能治好?为什么我的事情她都知道?她的身上不带一丝的鬼气,她到底是什么人?
这些疑问一直在困扰我,让我没办法放下戒心。
又过了十几天,她们终于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了,尽管还是不能下地,但是腿已经不那么疼了。沈沫依旧是老样子,眼神空洞,不过,见到我能动了,她也很开心,抱着我一直笑。
我一直想要找个机会试探一下“三儿”和那个老太太,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又过了几天,我已经可以缓缓的下地走动了,沈沫扶着我走到院子里,我看到那个老太太一个人坐在院子中间晒太阳。
见我走过去,她拉过一把椅子让我坐下,轻轻的叹了口气,看着远方的青山,缓缓的说道:
“她在那片山上,对吧?”
我心里一惊,赶紧四处看了一眼,“三儿”不在!
她没有看我,自顾自的接着说:
“别担心,三儿没去找,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现在我就告诉你。
你上蝶落山的那天,我们刚好也到了这寨子,知道了你阿婆的事情,也听说了你。我与你阿婆不同,她那一支讲求一脉单传,不能同时有两人在世,所以她才会在行将就木之时把一切传给你。
而我的这一支,不直接与鬼物打交道。从本质上来说,你们是‘法’而我们是‘术’,这“术”指的就是蛊术。所以我才能驱除你身上的腐尸蛊,治好你的腿。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你的事儿,就更简单了,蛊虫获得消息的途径可比你们从鬼物身上得到的消息准确快速的多。
我也老了,时日无多,三儿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只是从小被鬼物在身上留下了怨怒,到现在也不能说话,所以这次我才会硬着头皮来找这老东西,想求她想想办法,可是没想到这老东西已经走了!”
我心里的疑虑在她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彻底的打消了。
不只是因为她的那些解释,而是因为她准确的说出了阿婆所在的位置,尽管那只是个大致的方位,在一座大山之中想要找到那里并不容易,但是我相信只要她想,这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一周之后,我的腿完全好了,虽然满退都是让人恶心的疤痕,但是至少功能没问题。
我提出带她们一起上山,老太太拒绝了,她说出来太久了,要抓紧回去了,家里还有很多事情。
不过她让三儿留下了,让她和我一起上山,试试能不能找到恢复她说话能力的办法。她说,她和阿婆斗了几十年,谁也说服不了谁,谁也压不住谁,希望到了我们这一代,可以和平相处,甚至能够想办法让两个过于极端的分支重新融合在一起。
我没有办法拒绝一个老人的愿望,而且,这可能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愿望。我也开玩笑的问她,为什么不让我叫她师叔,她说如果我叫她师叔,恐怕阿婆会气的从下面上来找我。
看着她离开时孤零零的背影,我有些感慨,尽管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阿婆交给我的门派叫个什么样的名字,更不知道这两个老人之间有着怎样的恩怨,但是她们到了最后,都是一样的孤单c凄凉。
尽管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或许能够帮助三儿解除身上的怨怒,就是对一个老人最大的安慰吧。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离开了寨子,钻进了连绵起伏的山脉。虽然在远处看过去病不算太远,但是真正钻进山里之后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