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的龙凤榻上,全身发热,手软无力。
而床榻边正站着一个人,黑色的面具在夜明珠光和闪耀下如同地狱来的魔鬼。
“卑鄙!”
南灵沁咬牙愤齿。
“呵,怡然啊太心软了,把你绑来这般久都不动你,我看着呀,着实急,所以就帮他一把了,毕竟今日于我而言,时机正好。”
面具男冷笑一声,身形一闪。
而这时,殿门被推开,许怡然走了进来,刚走一步,就察觉到殿内的不对劲儿。
轻纱帘幕,幽香阵阵,有种诱人的味道,好像冬已过去,春已来临。
许怡然一步一步走过,然后便见榻上,南灵沁脸红如血,呼吸急促,气软无力的看着他。
“许怡然,这就是你想要的?”
她质问,她逼问,眼神冷寒,却依然好像挡不住那药效的发作。
许怡然没答话,他掩在宽袖中的手好像在这一刻轻微颤抖。
这样的小沁,美艳不可方物,那玉白而红润的脸,她分明又立体的轮廓,她的每一根睫毛,好像都早入住了他的心,他崩着五官,想走近,他也知道,他必须走近。
他想到了那日,那地洞里,她也是中了药,那狭窄的空间里,她独物的幽香沁人肺腑,烟尘都遮挡不了她清新一帜的卓色,她痛苦难忍,她抱着他,她的唇抵上他的唇,那每一道呼吸,好像都转瞬间落至了眼前,真切在存在,再与眼前的这张脸贴合。
他承认,那是他曾经最快光的时刻,可是,他知道,他不能。
那时,她信任她。
而现在呢。
她不信任他,她在怨恨的看着他。
他走近,一步一步。
距离那床榻明明只是十几步的距离,他好像走出了经年沧桑,他看着窗外那轮明月,忽然明白什么。
是他,不想再等了,他要动手了。
他又看向南灵沁,那双清眸里了一瞬温柔,一瞬地狱。
他站在在床榻前,伸出手
“许怡然,你这一生可有做出让你后悔之事。”
南灵沁忽然问,没有讽刺,没有怨恨,好像戴着几分悲伤离合,直叫许怡然伸到半空的手一滞。
后悔的事?
“有,很多。”
“最让你记忆深刻的是什么?”
南灵沁又问,强力压制着体内的药效。
“不能与人之说,又必让自己痛苦,不能道之以明,又不能不将其带入土。”
许怡然道,声音微苦,神色迷茫而悔恨。
他的手继续向前,却在就要触碰到南灵沁的,错过了她,而是伸手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南灵沁的身上,然后,再一伸手,殿内那窗台上,正悠悠散发着幽香的香炉被他一挥,自那窗台飞出去,好像摔了个粉碎。
“早些睡吧。”
然后,他低声一语,转身就要走。
“许怡然。”
身后南灵沁忽然叫住了他。
寒风自窗而起,只来一片寒凉。
“你真以为,那日我就是这般退无可退的,为了宇文曜的生,为了安尚宁的命而束手就擒吗?许怡然,这般多年,你当该清楚,若真至绝境,我南灵沁是宁可玉碎不为瓦全之人,所以,我能跟着你来到这北荣皇宫,在这北荣宫城里陪了你这般多日,你真的就不明白吗?”
一字一语,语重心长,近乎苦口婆心,直叫许怡然身子一颤,神色微变,他忽然转身,然后就见着南灵沁那火而炙热的脸早已冰冷一片,眼神也日渐趋于清明。
“如果是早有预料,我又如何会中招呢。”
南灵沁自床榻上坐了起来。
许